1
侯府千金千挑萬選,嫁給了一個“啞巴”——
婚後第一年,酈月夜半高熱不退,撐着一口氣差遣丫鬟去前院找溫景行尋醫。
十次口信,均無回應。
婚後第二年,酈月歸家探親遭遇劫匪差點被割喉,她飛鴿傳書給溫景行求救。
二十封書信,無人接收。
婚後第五年,酈月的馬受驚逃竄將她甩下地,她孕期血崩危在旦夕,只有讓溫景行進宮請御醫方能保住胎兒。
在永遠不會有回應的口信通傳中。
酈月絕望的感受到孩子一點一點的離去,終於死心。
死胎剛拿掉,她就帶着人衝進溫景行前院的書房,把他的看門小廝挨個綁了、筆墨紙硯全砸掉。
“不能通傳信息的下人,不能看信寫信的紙筆,還留着幹甚麼!”
溫景行淡定的站在一旁,隨她發瘋。
直到他專設的一個通信小廝匆匆回來,卻被酈月搜出要遞出的信當場撕毀。
他的冷靜出現一絲裂痕,匆匆去馬廄牽出從不捨得騎的御賜千里馬,駕車而去。
酈月騎馬跟着他。
……
2
本朝民風開放,當初她成親時,有個男人三次直白的勸阻她:
“溫景行性格古板,情愛亦會無趣。你是翱翔天空的鷹,需要一隻雄鷹相配。”
酈月一笑置之。
“你自比雄鷹,是否太過自傲?”
對方挑眉,不置可否。
“月兒,我賭你們五年內必分,要是我賭對了,雌鷹換伴,先找鷹王。”
酈月抬頭看向寬敞無邊的天,可她傷痕累累,不需要愛情了。
一個月內和離備案通過後,她只想像那些瀟灑的女子一樣及時行樂,放縱自己。
第二日回信傳來,只有大筆揮就的一行字:我亦陪之!
銷燬信,酈月好好收拾了一下自己,爲明天母親的忌日做了些準備。
每年母親的忌日,酈父都很重視。
第二天父女倆見面,沒看見溫景行跟着一起過來,酈父面露不滿。
“他又來不了?一個時辰都抽不出來?”
酈月故作輕鬆的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