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城,皇后夜總會。
“喂,怎麼樣,能看清吧!說了今天直播睡到季家大小姐,那就一定能做到!”
一個男子站在酒店牀前,興奮的對着面前的屏幕說道。
而在他身後的大牀上,季玉正躺在上面。
“放心吧,我給她下的藥足夠她睡到明天!今天晚上就讓你們看看平常高高在上的季家大小姐在牀上有多浪!”
今天房其方喝得有點多,但不妨礙他還記得和他們這羣人的賭約——今年生日一定要睡到季家大小姐,季玉。
躺在牀上的女人身姿曼妙,身上只有一條黑色長裙,V領很低,她側着身子,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下身開叉的位置有點高。
他撥開遮住女人面頰的烏黑長髮,眉眼快擠到一處了似乎睡得很不安穩,不時動一下身子,長裙分叉處露出白皙的長腿。
房其方有些心旌搖曳,她還真是個絕佳獵物。
手機裏又傳來陳俊猥瑣的聲音:“其方哥,別光看着呀,行不行啊?!”
“就是,等不及了。”有人附和。
房其方衝着手機邪魅一笑,懶洋洋地說:“急甚麼!”
說完就俯下身去,大手把她的黑色吊帶輕輕一扯,大片雪膚就露了出來。
“啊……”
季玉模糊地感覺到身上有隻粘膩的手在四處遊走,心裏燒得慌卻也很害怕,她突然冷汗淋漓地坐起來,大口喘着氣。
……
一進電梯,季玉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她渾身軟了下來,全部身軀都靠上了支撐她的男人身上。雲召南明顯感覺剛剛在強撐的那股氣被抽走了,他手上拽着個軟塌塌的布娃娃。
他低頭一看,女孩頭歪在他肩上,若有若無的清香,雙眼半眯着,頭上冷汗細密,紅脣微啓,臉色越來越白,似乎在極力隱忍着甚麼。
“她剛剛說被下藥了?”
雲召南不由得手上緊了緊,女孩不重,他不費吹灰之力直接一個打橫抱起女孩,徑直朝着大門奔去。
從人推裏擠出來後,他兩道劍眉輕擰,看着懷裏扭來扭去的女人。
此刻外面寒冬的北風颳得呼呼響,她那布料少的可憐的黑色裙子領子大開,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雪白的肌膚一覽無遺,風光無限。
“醒醒?”他搖了搖女孩。
女人只嚶嚀幾聲,依然閉着眼睛。
雲召南深吸一口氣,認命似地抱着女孩上了出租車,直接去了陶季酒店。
兩小時後,季玉從軟綿的大牀上醒來,渾身痠軟無力,像被甚麼碾過一樣。
“這是在哪裏?”季玉摸不着頭腦,香豔的畫面全部湧入。
她記得自己像被一把火燒着了,熱的不行,急切地尋找水源。
季玉越回憶,越是紅雲滿臉,她猛地低頭檢查自己的衣服,身上是酒店乾淨的睡袍,她的小黑裙在地上。
“啊!”她羞憤難當。
季玉衝到洗手間,看到身上可疑的紅色痕跡,更是惱怒不已。
……
季玉飛也似得從酒店房間跑了出來,身上就一件單薄的黑裙。
呼呼的寒風讓她白皙的雙腿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季玉哆哆嗦嗦地攔下一輛出租車。
她一站到家門口就猛按門鈴。
出來開門的是張媽,慈眉善目的臉上佈滿擔憂。
“小姐,你可回來了,昨天太太找不到你都要急瘋了。”
季玉沒來得及和張媽打招呼就衝上了樓上臥室,門啪地一聲被關上。
黑色裙子被她撕了下來,還不解恨,她又拿起剪刀把它剪了個稀爛。
季玉想起昨天晚上種種,氣得牙癢癢,她這寶貴的第一次就這麼沒了,雖然沒便宜了那個渣男,但是也……
“房其方,我一定要弄死你!”她口中振振有詞。
張媽在門口站了半天了,房間裏不時傳來呲呲啦啦的聲音,也不知道小姐在幹甚麼。
“小姐,先出來喫個早餐吧。一夜沒回來……”她是家裏最操心季玉的一個,從小季玉就是她帶大的。
“哎呀,你先放着吧。”她打開門又小聲說,“噓,我媽起來了嗎?”
季玉現在不想下去聽她媽陶雲翳的嘮叨。
張媽點了點頭,她臉垮了下來。
“下來吧,我知道你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