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黎梨爲了男友顧深成了純恨閨蜜。
她剪碎了我的婚紗,我剃光了她的頭髮。
她捅傷了我的腹部,我砍斷了她的眉骨。
後來發生大火,顧深救我沒有救她,她燒傷毀容後黯然退出,我知道我贏了。
直到顧深臨死之前,他握着我的手悔恨不已。
“阿嵐,黎梨纔是我心中摯愛,你對我有恩,這輩子我已經還完了。”
“下輩子,你能不能成全我和她?”
我心如死灰,才知道自己的癡情是個笑話。
再次睜開眼,我看到了黎梨正拿着剪刀,瘋狂剪碎我的婚紗。
這一次,我默默放下了手中的剃刀。
好,我成全他們。
可是爲甚麼,顧深他卻還是後悔了。
......
顧深用身體護住黎梨,他的眼神裏充滿了警惕。
……
2
我緩緩睜開眼,腹部的傷口被妥善包紮着,但每一次輕微的呼吸都牽扯着痛楚。
顧深坐在病牀邊,他眉頭緊鎖,開口第一句便是責備。
“阿嵐,你爲甚麼不早點告訴我你懷孕了?”
“你知不知道,這次‘意外’,孩子......沒能保住。”
我心頭一凜,輕輕摸了摸腹部。
上一世也是這樣。
我被黎梨捅傷後,他同樣是用這種“你怎麼不早說”的責怪語氣,將失去孩子的責任推到我身上。
歷史以另一種殘忍的方式重演了。
我本來是想說的,可是從醫院回來的那一刻,我就看到了婚紗碎一地的場景。
見我只是眼神空洞,顧深頓了頓,帶着一種自以爲是的寬容,嘆了口氣。
“算了,我們還年輕,以後還會有孩子的。這次......是我沒保護好你,我跟你賠罪。”
說着,他把剛剛削好的蘋果遞給我。
“黎梨已經簽了諒解書了,你這刀,捱得值了。”
我內心苦笑一聲,他意思,是不是我還要謝謝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