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拜金女,但長得實在普通。
像白開水,寡淡無味。
繼妹卻和我相反,樣貌上乘,追她的人絡繹不絕。
其中不乏缺少有錢的。
尤其是她的現任,溫柔體貼爲人大方。
每天不停地給她花錢。
然而繼妹卻不想生孩子,跟他鬧分手,聲稱讓她生孩子就是不愛她。
兩人大吵一架徹底分手,結果他喝醉酒不小心走錯了房間。
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1
我是個拜金女,但長得實在普通。
像白開水,寡淡無味。
繼妹卻和我相反,樣貌上乘,追她的人絡繹不絕。
其中不乏缺少有錢的。
尤其是她的現任,溫柔體貼爲人大方。
每天不停地給她花錢。
然而繼妹卻不想生孩子,跟他鬧分手,聲稱讓她生孩子就是不愛她。
兩人大吵一架徹底分手,結果他喝醉酒不小心走錯了房間。
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
從浴室走出來,看到牀上的宋硯辭我很驚訝。
此時他臉頰紅暈,身上蔓延着酒氣,睡在牀上人事不省。
他是許南橋的男友,哦不,現在應該算是前任。
他們在前兩天分手了。
……
2
我眼底劃過冷意,可能我的表面僞裝太好,讓他們誤以爲我是好欺負的。
“好啊,你說吧,你只要開口,我就會把你趕出去。”
這些年來,許南橋沒攢甚麼錢,她大手大腳慣了,每個月消費最少都要上百萬。
男人送的禮物全部揮霍一空。
所以,她理所當然住在我這裏,有男人後,纔會想着離開。
許南橋氣得跺腳:“我怎麼有你這種姐姐!”
我心底冷笑,又不是親生的,我不會給許南橋當一輩子陪襯。
門外的許南橋越走越遠,身後的宋硯辭坐了起來。
他的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閉着眼,聲音沙啞。
“喬喬,我錯了,我不讓你生孩子了......”
我輕摸他過分好看的臉,審視着他。
“好,現在很晚了,明天再說吧。”
宋硯辭抱緊了我,嘴巴不斷親吻我,像是對待珍寶。
可我不是珍寶,是個假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