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舉辦三年,飛行員老公卻18次取消和我的領證。
第一次,他女徒弟試飛,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了整整一天。
第二次,他路上接到女徒弟的電話後匆匆掉頭,把我放在路邊。
之後只要我和他相約領證,他的女徒弟就會出各種問題。
後來,我決定離他而去。
可當我踏上前往巴黎的飛機後,他卻瘋了一樣追到了巴黎。
……
結婚三年,紀塵卻一直沒有和我領證。
今天是他一千次成功飛行的里程碑,也是他第十七次許諾和我去領證的日子。
可慶功宴上,我被他的直屬領導灌酒的時候,他卻在和自己的女飛行員徒弟互相夾菜喂酒。
我忍着高燒喝的近乎暈厥,他也根本沒有看我一眼。
公司的很多同事都嘆氣咂舌,看着我眼神中盡是不值。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我忍着身體的不適一直喝酒是爲了誰。
可慶功宴結束後,本應該要和我去民政局領證的紀塵,卻再一次爽約了。
他把車開到飯店門口,一隻手攔住了要上車的我。
……
下午,我直接回了公司,跟領導提交了離職申請書。
“你要離職的事兒,紀塵知道嗎?”
領導對我的離職很是意外,畢竟我可是航司連續七年的金牌空乘,留在航司必定前途無量。
我露出一絲苦笑:“晚上我會跟他講的,不過估計他也不會在意。”
“唉,這幾年你們倆一起飛新的航線,一起拿公司最佳,三年前你們的婚禮,就連總裁都親自參加,可把大家夥兒都羨慕壞了,可……”
主管說着長嘆了一口氣,滿是惋惜。
是啊,那確實是一段美好的回憶。
可回憶終歸只是回憶,再也不可能回去了。
提完辭職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家裏格外的冷靜,空無一人。
而我的手機上,沈靈溪的一條朋友圈卻直接彈出,因爲她單獨艾特了我。
“感謝師父一下午陪在我的身邊,作爲回報,明天請師傅去看周董的演唱會~期待。”
我知道,中午說過要回家的紀塵,是不會回來了。
這種情況,在我們結婚後的三年內,已經出現太多次了。
我簡單泡了一碗麪後,打開郵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