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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收到的二十八歲生日禮物,是醫院的一紙病危通知書。
“沈小姐抱歉,由於我們的醫護人員不小心注射過量藥品,導致令堂的病情極速惡化需要立 刻搶救,您放心,相應賠償我們醫院會全部承擔。”
沈知意渾身顫抖,手腳冰涼,沈母是她唯一的親人,她無法接受這種荒唐的意外,
她流着淚,失態地怒吼:“不小心?我媽要是有甚麼三長兩短,她就是故意S人!我不要賠償,我要告她。”
醫院搶救室外燈火通明,涉事護士的卻沒有半分悔意,
她撅着嘴,無所謂地聳肩:“你媽本來也活不了多久啊,你別胡亂攀咬我,想讓我坐牢?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本事。”
護士有恃無恐,臉上甚至還帶着些許挑釁和得意。
詭異的僵持中,
沈知意敏銳地聽到身後幾個醫生的竊竊私語,
一個看起來就年輕氣盛的醫生瞥了護士一眼,義憤填膺:“你們怎麼一臉爲難?不管是要起訴或者索賠,都是病患家屬的權利。”
另一個年長的老醫生連忙打斷他,無奈嘆氣:“陸廷淵知道嗎?京城首富,黑白通喫,隻手遮天!這個小護士江念念,就是他的女人!”
一聽到“陸廷淵”這三個熟悉的字,
沈知意就踉蹌了兩步,下意識地大喘粗氣,
難怪江念念敢這麼囂張......
……
2
四目相對,
陸廷淵下意識眼神微微一沉,臉上閃過幾分難以捉摸的情緒。
但很快就連同他原本對她的一點愧疚一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輕蔑和冷漠的笑,
“所以呢?你媽不是沒死嗎?”
說完,他冷漠地從皮夾裏拿出一張一千萬元支票,直接扔在她的臉上,
“夠堵住你的嘴了嗎?你不就愛錢嗎?”
“你現在應該很感謝念念用錯藥吧,畢竟讓你平白無故賺了這麼多錢。”
那張支票和他無情的嘲諷就像兩把淬毒的刀,狠狠捅 進沈知意的心臟,然後不停殘忍轉動。
她任由支票飄落在地,
此時此刻,她連呼吸都停滯,滿腔的失望讓她不停地掉眼。
“陸廷淵你......你明知道我媽媽是我唯一......的親人,你怎麼能......這麼狠?”
S人不過頭點地。
陸廷淵卻偏偏要一寸寸地割下她的血肉,眼睜睜地看着她痛苦不堪。
他彷彿看不見沈知意的痛苦,陰鷙的表情裏透露出的只有冷漠,“沈知意,論狠心,誰比得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