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喫早飯了。”
秦士傑輕柔的在蘇覓額頭落下一吻,語氣柔和。
蘇覓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像只剛睡醒的小貓,伸了個攔腰,摸出手機看了一眼,驚叫了一聲,“啊!都這個時候了,還來得及去民政局嗎?”
今天是他和秦士傑離婚的日子。
三年契約婚姻結束了,她也算是履行了自己的承諾,演了三年秦總的隱婚小嬌妻,不吵不鬧識大體,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居然睡過頭了!
秦士傑眼眸裏晦暗不明的閃了閃,語氣染上了不悅,“中午他們大概休息,你先起來喫飯吧。”
自己好歹也是濱海秦氏的總裁,有錢有顏,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處心積慮就爲了他能多看她們一眼,這女人倒好!
跟着自己三年,喫穿用度都是最好的,現在倒好了,一聽說要離婚比誰都高興,活脫脫一個白眼狼!
蘇覓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哼哼唧唧的湊過來,抱住了秦士傑的胳膊,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語氣帶了點撒嬌的意味,“我這不是怕耽誤你的事兒嘛!”
秦士傑抿了抿薄脣,還是不高興,但神色明顯緩和了許多。
怕耽誤事就興高采烈地去離婚?
這女人還真是識大體啊!
“那我先去洗漱一下,你先下去吧,我等下就來。”
說着話,蘇覓伸手理了理秦士傑的家居服領口,“等我下。”
說完她順勢在秦士傑側臉上啄了一口,然後一溜煙跑進了洗漱間。
……
下午四點多,江左開車回來別墅接蘇覓的時候,她已經收拾齊整了。
一身素雅的白色連衣裙,外頭罩了件駝色大衣還戴了頂漁夫帽,手上是一隻小巧的手包,見江左來接她,便點了點頭,邁步上車卻頓住了。
秦士傑怎麼也在?
神色一閃而過,蘇覓坐進車裏,自然而然的挽住了秦士傑的胳膊,頭靠了過去,柔聲道,“你不是說今天忙嗎?”
煩躁的情緒像是瞬間得到了安慰,秦士傑伸手攬住了蘇覓的腰,讓她貼的自己更近一點,“嗯,提前忙完了,正好去看看爺爺。”
聽他這麼說,蘇覓眼睫微不可查的垂了垂,早知道就不這時候提了,不然現在應該就可以去辦離婚了。
也罷,也不差這一兩天。
兩人就這樣依偎着,像極了熱戀的小情侶,江左由後視鏡看上去,也不由有些唏噓。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
秦總的抑鬱症已經一年多沒犯過了,兩人相敬如賓恩恩愛愛的,何必非要離婚呢?
真要再娶一個,也不一定有夫人這麼林善解人意,落落大方。
一路無話,車子穩穩的停在了濱海市明宏私人醫院。
這裏是整個濱海最好的醫院,只因有一位叫林響的醫生坐鎮,不管任何疑難雜症都難不住他。
不說活死人肉白骨,但至少,是目前能夠找到最好的醫生了。
也因此明宏的牀位,異常珍貴,有價無市。
……
兩人坐上回家的車,蘇覓躲的秦士傑遠遠的。
她是真的不喜歡煙味,可秦士傑偏往她跟前靠。
“你再這樣,晚上就你煮飯”蘇覓橫着眼睛,故作生氣道,“碗也你來洗!”
她本來料定秦士傑不會同意,自己也就解脫了,誰知他卻只是笑了笑,“好。”
一口應了下來,身體便泥鰍一樣靈活的鑽過來,一把扣住了她的肩膀,“那是不是有點獎勵?”
蘇覓抬眼過去,眼波流轉,甜甜一笑,裝作沒聽懂,“甚麼獎勵?”
秦士傑眸色深了深,薄脣一抿,便壓身過來了。
車子中間的擋板升起來,江左把車子停在了路邊,下車背靠着車子,抽了支菸。
車內春光旖旎,車外卻窺不見分毫。
等到再次上路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到家的時候天都黑了。
蘇覓進門就捂着肚子叫餓,秦士傑卻倪了她一眼,“剛纔還沒喫飽?”
耳鬢染上一抹紅暈,蘇覓嗔道,“胡說八道!說好了你煮飯的!快去!”
秦士傑笑了笑,換好衣服就進了廚房,還帶了個粉色印花小圍裙——蘇覓的。
她覺得有些好笑,便拿出手機來對着秦士傑胡亂拍了一通,隨後笑道,“這要是發給雜誌,我豈不是發財了?”
“好主意,”秦士傑輕快的應着,把處理好的青菜切好,“不過你得分我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