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一起強女幹致**撕裂的急診,我第一時間趕到科室撩起了患者的裙底。
護士長老婆當着家屬的面,朝我大發雷霆。
“婦產科是沒有女醫生嗎,要你一個大老爺們接診?”
“何況還是當着你老婆我的面,你就這麼不知廉恥嗎?”
一時間輿論四起,我成了萬人唾棄的對象。
院裏礙於輿論壓力讓我停職,還想罰沒我的工資。
我一怒之下直接捲鋪蓋走人。
沒有我,整個A市再沒大夫能接這臺手術。
--
“周星野,你都火出圈了,神通廣大的網友千里迢迢跑到醫院門口扔臭雞蛋,還揚言院裏不嚴肅處理你,他們就要給院裏好看。”
倪院長氣得從實木沙發上站起來,黑着臉,指着我的鼻子罵道。
醫院門口送花圈的,扎紙人的,網上還有個專門罵我的帖子,更是蓋起了千層高樓。
我據理力爭,“倪院長,我可是完全按照程序在給病人看診啊,作爲一名婦產科醫生,患者又是下/體撕裂,我肯定先查看......”
陸清詞走進來,不管不顧地插話道,“倪院長,外面的花圈和臭雞蛋都快把大門堵上了,您最好快點下處罰他的通告。”
她鄙視了我一眼,眼神冷得不像話。
……
孫學洲,陸清詞的白月光學長。
也是我們結婚多年以來,諱莫如深的痛。
我曾以爲她早就從那段過往中走出來了。
沒想到她不僅不曾忘記過他,甚至還在爲他謀劃。
倪院長專門給孫學洲辦了個歡迎儀式,“學洲同志可是國外名牌大學畢業的碩士,又有十年的婦產科從業經驗,相信有他在我們醫院的名聲一定會重新回來的。”
“不像周星野,會點簡單的縫合技術就開始飄了,害得咱們整個醫院跟着被網暴。”
陸清詞挽着孫學洲的胳膊,笑容款款,“倪院長,學洲學長才不會幹出那種衣冠禽獸,不知廉恥,沒有底線的事呢,他可是公認的正人君子。”
兩人親暱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倆纔是一對。
而我這個合法的丈夫,最終因轉崗做了保潔,如今正低着頭在掃會議室呢。
孫學洲走過來,挑釁一笑,將一份病歷本摔我臉上。
“帶我去見見患者,叫你見識見識專業的婦科聖手是怎麼看診的。”
那盛氣凌人的勁簡直快給我噁心吐了。
在陸清詞的威逼利誘下,我捏緊拳頭帶他去了。
“成吧,讓我這個凡夫俗子開開眼。”
病房裏,孫學洲盯着患者看了一圈,通過患者口述的傷情和症狀就開出了治療方案和藥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