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被丈夫傅霽司吊在了樹上,傅霽司用刀抵在我的手臂上,只因爲他養的金絲雀不見了。
傅霽司眼裏都是寒冰,對我道:“梔梔,說出婉婉在哪裏,你只有四次機會!”
我的手腳各算一次,總共四次。
說完傅霽司對着我的右腿就是一刀,瞬間我的大腿血流不止,隨之傅霽司的刀對着我的另外一條腿。
他再次冷冷的道:“梔梔,我第二次問你,婉婉在哪?”
我疼的渾身打顫,解釋:“傅霽司,東方婉婉的消失,真不是我做的。”
傅霽司卻根本不信我,他嗤笑了一聲:“梔梔,你太愛我了,別以爲我不知道,女人喫醋可甚麼都做得出來。”
砰的一聲,傅霽司對着我的另外一條腿再劃一刀。
曾經說會守護我一輩子的男人,曾經更是爲了我飆車連命都不要的男人。
此時用他手裏的刀,爲了另外一個女人,傷害我。
直到四次過後,他的最後一刀抵在了我的脖頸上。
“梔梔,接下來就是你的命了,說出婉婉在哪?”
我雪白的裙子上早已經被我自己的鮮血給染紅了,
我想起了曾經我想給傅霽司做飯,但因爲不會,而切菜割傷了手,他把我抱在懷裏,那雙深邃的眸裏都是心痛,他吻着我不停地說:“梔梔,我不會允許你受到一丁點傷害的。”
……
2
傭人走過來,解開了我手上的繩子。
而我的四肢都在流血,我一步步的朝着路上去。
我看見傅霽司把東方婉婉放在我和他的婚牀上。
而他關心極了的抱着東方婉婉。
我拉着了醫生,滿臉淚水。
顫抖的聲音說着:“麻煩醫生給我止血。”
可傅霽司眼裏卻冷漠。
道:“梔梔,這是傅家的醫生,只聽從我的命令,你身上的傷都是我下手的,我知道孰輕孰重,而現在婉婉更重要。”
我看着傅霽司,淚掉了下來,“傅霽司,我的身上都是傷,東方婉婉的身上連傷口都沒有,你覺得她更重要?”
可我的話卻換來的是傅霽司冰冷的話:“來人,把夫人送去隔壁的客房,婉婉以後就在別墅裏住下,而夫人哪裏都不允許去,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誰也不許給她傷口癒合的藥。”
我被兩名傭人拉着去了隔壁的客房,我不停地求着:“傅霽司,求你了,救救我,我可以和你離婚,把傅太太的位置讓給她。”
傅霽司眼裏很是震怒,憤怒的道:“梔梔,我愛你,你永遠都是我的傅太太,婉婉這我有虧欠,等她好了,誕下孩子,我就會按照原計劃,送她出國。”
我被關在了客房裏。
聽着傅霽司還是如此的話在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