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覺得患有暴躁症的寡嫂可憐,把她接到了家裏。
嫂子蘇暖暖沒有安全感,非要擠在主臥和我們兩人一起睡覺。
對此,老公嫌我不會照顧人,“嫂子從小膽子就小,更何況她是病人。反正你在家也只是帶帶孩子,不如下週就去考個護理證吧。”
我不做理會,只當老公是同情心氾濫。
可是蘇暖暖的暴躁症頻繁發作。
她闖入公司的新聞發佈會,衝上臺抱着顧行知一頓猛親,導致公司股票大跌。
顧行知卻第一時間把蘇暖暖送進醫院,留下我一個人花三天三夜的時間善後。
回家卻發現六歲的兒子被蘇暖暖關進冰箱“冷靜”。
我下定決心要讓蘇暖暖離開,顧行知怪我不夠大度。
“之前怎麼不見你這麼小心眼,暖暖又不是故意的,你至於嗎?”
“你要學會理解病人,況且我哥已經死了,我是她唯一的依靠。”
我掏出手機,給爸爸打過去電話。
“你外孫被人欺負了,你管不管?”
老公把患有暴躁症的寡嫂接到了家裏。
不僅安排寡嫂和我們兩人一起在主臥睡覺,還逼迫我去考護理證。
“嫂子是病人,你在家也就帶孩子,下週就去考個護理證,方便照顧大嫂。”
我理會老公同情心氾濫,可是蘇暖暖的暴躁症卻頻繁發作。
第一次,她在新聞發佈會上抱着顧行知一頓猛親,導致公司股票大跌。
第二次,她在簽約現場纏着顧行知幫她整理內衣,導致合作對象憤怒離席。
第三次,他再次發病,把年僅六歲的兒子關進冰箱“冷靜”。
看着懷中發抖的兒子,和抱着嫂子安慰的老公。
我掏出手機,給爸爸打過去電話。
“你外孫被人欺負了,你管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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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衝過來,彎腰拿頭對着我的小腹撞上去。
手機沒拿穩掉在地上,通話被中斷。
我知道,這是蘇暖暖的暴躁症又發作了。
顧行知扶起蘇暖暖,怨恨地瞪着我,彷彿我做了甚麼十惡不赦的事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