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領證前夜,我發現相戀五年的未婚夫把我們的存款都轉給了他犧牲同學的妹妹。
他攢了三年的工資,一分不剩地進了那個女孩的口袋。
我拿着手機質問他,他沉默了一夜,最後只說了一句:“她哥是爲我死的,我心疼她,醒了嗎?”
五年等待,抵不過一句心疼。
我不甘心就這麼算了,抹掉眼淚,獨自拿着戶口本在民政局門口等他。
他的同學卻在此時衝了過來:“秦川,孟雪聽說你今天領證,把自己反鎖在家裏燒遺物,說要下去陪她哥!”
秦川手裏的戶口本掉在地上,閃電般往外衝。
我攥緊拳頭,在他身後大喊:“今天你敢走,這婚就不結了!”
他的腳步一頓,然後毫不猶豫地消失在街角。
...
我站在民政局門口。
紅色的囍字刺眼。
工作人員探出頭:“姑娘,還辦嗎?要下班了。”
我搖了搖頭,將手裏的戶口本慢慢放回包裏。
……
2
第二天,秦川沒有回家。
他給我發了信息,說孟雪情緒還是很差,一個人在醫院,他不放心。
我回了一個字:好。
他把我們的婚戒錢轉給了孟雪,我知道。
那筆錢,三萬六。
不多,卻是他省喫儉用攢下來的。
我給他打電話。
“秦川,我們先不說她,說我們。”我看着空蕩蕩的婚房:“領證取消了,酒席也退了,親戚朋友那邊,你打算怎麼交代?”
他沉默了一會兒。
“等過陣子,風頭過去了,我們再重新辦。”
“重新辦?”我笑出聲:“你覺得,這麼大的事,重新辦就能解決嗎?”
“那還能怎麼辦?事情已經發生了!”他有點煩躁:“夏夏,我知道你委屈,但孟雪她剛失去親人,又差點出事,你就當可憐她,多體諒一點,行不行?”
又是體諒。
我說:“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她一個人在醫院,需要人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