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產手術當天,老公的小青梅霸佔了手術室要給她的寵物狗接生。
手術室所有設備粘上了狗毛,我給孩子準備的襁褓被她用來裹狗。
我一氣之下命人把初禾丟出去,把她的狗崽子扔進醫院垃圾桶。
可老公傅深卻當衆給了我一耳光:
“你知不知道這幾隻狗是小禾最後的親人?你就不能先憋住別生?”
“跟她作對對你有甚麼好處?你怎麼就是見不得她好?”
我拿起桌子上的花瓶毫不留情的朝他頭上砸去。
他整個人僵住,跪下給我道歉:
“對不起,我剛纔衝動了,我不應該衝你吼。”
醫生很快給安排了別的手術室。
可在我出月子當晚,傅深把我綁住扔進地下室,任由初禾的狗撕咬我:
“你欺負小禾的時候就該想到後果,這纔剛開始你就撐不住了?”
我咬着牙忍住痛意撥通了手機裏隱匿多年的號碼:
“季哥哥,你說過誰敢欺負我就讓他消失,這話還算數嗎?”
……
瞬間,腥臭的狗嘴就又碰上我斷掉的腳趾。
身前傅深摟着初禾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我忍着腳傷拼命退後想遠離幾隻狗,但渾身的血無疑成爲了最好的興奮劑。
哪怕我使出全力,幾隻狗也依舊沒有退後半分。
刺穿耳膜的狗叫聲離我越來越近,身下的刀口直接被狗咬開撕裂,血肉一瞬間翻出。
“啊!”
我捂着肚子叫得淒厲,幾隻狗貪婪地啃咬咬下的皮肉,我身下的血早已染紅一身白裙。
被傅深擰骨折的手轉眼也被撕咬得面目全非。
此起彼伏的歡悅狗叫提醒我,這一切並沒有結束。
我強撐着身體想要站起來,可失血過多的眩暈讓我眼前一片漆黑。
我忍着昏黑往前爬,但很快被一隻大狗咬住後腿拖了回去。
“嘶啦——”
白裙撕裂,我下腹連同私處齊齊暴露在狗嘴之下。
一陣劇痛傳來,我下體瞬間血流如注。
大量鮮血噴濺,在四周匯聚成了一小灘血池。
染紅的裙邊被狗踩成破布,落到傅深眼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