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許鳶,是圈子裏公認的完美情人。
五年,頂着未婚妻的虛名,不逼婚,不領證,不分財產。
只要賀遠山願意給我媽捐骨髓。
他出軌影后,我幫他澄清。他激吻愛豆,我買斷視頻。他搞大網紅肚子,我甚至都能幫忙預約產檢。惹得圈內貴婦鄙夷又同情地調侃我:
“許鳶,你活得像條狗。”
我依舊置若罔聞。直到媽去世的那個晚上,賀氏突然陷入資金鍊斷裂的危機。我賣掉我爸唯一的遺物幫他渡過難關。
賀遠山終於願意賞我個名分,他隨意地把戒指扔在我的腳邊。
“找個空,把婚結了。算我謝你。”
我看了一眼戒指,沒撿:
“不用了,報恩而已。賀遠山,我們分手吧。”
2
我定了張機票,三天後飛往大洋彼岸。
我爸的遺物抵押後還餘了不少錢,除了給我媽買塊好點的墓地,也足夠我在國外自立了。
五年前出國深造的學業計劃落了塵,被我重新翻找出來。
撣了撣灰。
還是我媽親筆寫的字。
我爸走的時候,我媽時常寬慰我:日子,總要向前過的。
現在她走了。
我也學着她的樣子,寬慰着自己。
我一夜沒睡,也不敢睡。
怕夢到我媽,她生氣地罵我。又怕夢不到她,她還在怨我,不肯見我。
於是熬着大夜,把東西收拾乾淨。
上午九點鐘的樣子,一樓吵嚷得厲害。我不想多管,畢竟這是賀遠山的別墅,何況上午還約了銷售看墓地。
東西收拾得七七八八,正準備拉着行李箱下樓的功夫。
身後突然傳來個嬌媚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