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回來後,揚言要把我挫骨揚灰,要我死了都沒地方埋,可他不知我真的死了。
他微微皺眉,語氣不耐:“你不是最愛乾淨,現在甚麼垃圾都撿回家裏是嗎?”
“爲了演戲你裝的挺全,連房子都是你找來騙我的吧,那你還真是和當年一樣演技精湛。”
提起這件事,陸景和渾身上下都佈滿了戾氣。
當初我爲了辯解,甚至下跪求他相信我,但是卻沒想到在他眼裏成爲了演戲。
我自嘲地笑了笑,漫無目的跟在陸景和身邊飄動。
他臉上滿是嫌棄,看着那件衣服眼不見爲淨。
陸景和垂下眼眸,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左手大拇指有規律地摩擦食指。
我瞭解他,這是他思考做決定的動作。
但是我看不懂他眼裏的神色。
在我的預想裏,他應該毫不猶豫拆掉這裏,再因爲找不到我而怒氣衝衝回去。
明明他應該像三年前一樣,把我逼到絕路,讓我低頭,讓我贖罪。
我的母親,我的奶奶。
都因爲我的原因,被浩子他們害死了。
而這一切,都是陸景和在背後的授意。
我無法避免自己不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