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國慶婚禮前一天,司儀一個電話打過來,問我彩排怎麼還沒到。
我一頭霧水,我未婚夫顧晨從沒提過這事。
等我瘋了似的趕到現場,卻看見我未婚夫的白月光林瀟,穿着本該屬於我的備用婚紗,挽着他的手練習走紅毯。
我氣得渾身發抖,顧晨看到我,立馬推開她,臉色一變:“瀟瀟,別胡說!”
林瀟卻捏着他的下巴,滿臉痞氣:“顧晨,要不乾脆明天咱倆結了得了?”
然後踮起腳,湊到我未婚夫顧晨耳邊,用我們三個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
“再說,除了沒領證,夫妻間該乾的不該乾的,我們不都幹過了嗎?”
......
我笑了。
不是氣笑,是覺得荒唐,發自內心的想笑。
錄像的手,穩得沒有一絲顫抖。
鏡頭從林瀟那張得意的臉,緩緩搖到她身上那件潔白的婚紗,最後,定格在顧晨那隻被她挽住的,無處安放的手臂上。
顧晨的臉徹底白了。
他猛地甩開林瀟,幾步衝到我面前,想來搶我的手機。
……
2
我的手機快被打爆了。
顧晨的電話、短信、微信語音,轟炸式地湧來。
我一個都沒接,全部拉黑。
回到家,我把自己摔進沙發,腦子一片空白。
五年。
從大學到工作,我最好的五年青春,餵了狗。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閨蜜蘇晴發來的微信。
“怎麼了?顧晨那孫子說你倆吵架了,婚禮彩排你都沒去?”
我把剛剛錄的視頻發給了她。
那邊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然後,蘇晴的電話直接打了過來,聲音裏滿是怒火。
“臥槽!這對狗男女!然然你等着,我帶刀去砍了他們!”
我疲憊地笑了笑:“別衝動,我不想明天的新聞頭條是‘新娘閨蜜爲愛砍人’。”
“那怎麼辦?婚禮就在明天了!你真要取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