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好痛!
夏染頭痛欲裂的睜開眼,發現已是清晨。
陌生的房間裏,只有她一人。
地上散落着她的衣服,空氣中還遺留着昨夜曖昧的氣息。
看來那個男人已經離開了。
夏染收回了實現,忍着身體的痛楚,洗了個澡,穿上衣服。
走到了鏡子面前。
盯着鏡子中的人,她恍若隔世。
鏡子裏的她,年輕貌美,膚若香凝,哪裏有之前面黃肌瘦,人老色衰的模樣。
原本她是出了車禍,當場腦死亡,誰知當她睜開眼,發現自己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那場被夏瑩下藥的那個聚會上。
雖然當時很震驚,但她知道,不能重蹈之前的經歷,於是她拼命的逃,逃進了酒店的禁區。
但卻遇到一個陌生的男人,後面發生的事情不言而喻。
雖然這個環節顛覆了之前的歷史,但是無論如何都比落在夏瑩的手中強!
身體上的痠痛還有鏡子裏寫照,都在證明着她夏染重生了!
……
夏染在回去之前,特意用了媽媽給她留下的存款,去買了身衣服,她要避免以狼狽的樣子出現在爺爺面前。
她記得前世的這一天,她狼狽不堪地逃回夏家,被爺爺誤以爲她出去跟人鬼混了。
而夏瑩卻早已布好了局,在等着她自投羅網!
那時的她百口莫辯,甚至在最後失去了爺爺的信任,最後被逐出了夏家!
這一世她絕不允許自己再像上一世那樣窩囊,任人宰割!
一個小時後,她攔了輛出租車來到了一棟複式別墅前。
站在大門前,她深吸一口氣,前世她被趕出這棟別墅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懷揣着錯綜複雜的情緒,她按響了門鈴。
前來開門的傭人看到她的出現,愣了一下。
夏染無視着傭人,昂首闊步進了大廳。
與平時含胸駝背的夏染,截然不同。
大廳裏的沙發上,坐着等候多時的夏老爺子和夏瑩,一旁還站着一個四五十歲的老男人。
看到這幅和前世重合的畫面,夏染的眼裏染上了恨意。
但她臨危不亂,保持鎮定地走了過去,甜甜地衝老爺子叫了聲,“爺爺。”
上輩子就是因爲她嘴笨,內向不會討好老爺子,纔會令夏瑩,這個繼母帶來的拖油瓶佔了先機!
……
夏老爺子越生氣,夏瑩的心裏就越是歡喜,這次她定要夏染身敗名裂!
“哇!”就在大家認定了夏染要認罪的時候,只見她哇的一聲大哭起來,豆大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滴滴落了下來。
“爺爺,您是怎麼了?怎麼就聽他們說的,卻不聽我的,我可是您的親孫女啊!身上流着的可是夏家的血啊!”
夏染邊哭邊訴控着,說完,她還跪坐在了夏老爺子的腿邊,抱着夏老爺子的腿哭。
這一幕,驚呆了整個屋內的人。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夏染嗎?
平日見到到夏老爺子就哆嗦的人,居然還敢抱着老爺子的腿!
老爺子愣住了,看着夏染哭的樣子,他的心顫抖了下。
說的對啊,這夏染纔是他親孫女,夏瑩再怎麼討他歡心,也只是個拖油瓶罷了。
“那你說。”夏老爺子語氣緩和了些對着夏染說道。
見夏老爺子願意給自己機會,夏染也不哭了,擦了擦眼淚,立馬站了起來。
果然是會哭的孩子有糖喫!
“你說我和你之間有苟且,那你能拿出我們之間在一起的證據嗎?”夏染從容不迫的地看向那個老男人。
老男人被夏染厲色的眼神嚇到了,他偷偷瞄了眼夏瑩,緊張地反駁道:“當初是你說爲了要保護你的名聲,我才把那些東西都刪掉的,你現在問我要證據,我怎麼拿的出來。”
見對方繼續對他潑髒水,夏染內心冷笑了聲,但是臉上仍是一副單純的模樣,道:“那你是沒有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