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死後第二年,阮佳禾被診斷出絕症。
她去公證處想將打拼一輩子的產業捐給希望工程,卻遭到工作人員的質疑:“阮女士,您的丈夫死前就立下了遺囑,將公司的所有財產都留給你們已滿27歲的兒子。”
阮佳禾難以置信:“怎麼可能,我們已經丁克三十年了!”
“這的確是您丈夫的親生兒子,但......母親那一欄寫的名字不是你,而是叫溫茜茜。”
剎那間,阮佳禾眼前一黑,在混亂的聲音中失去意識......
再睜眼,她回到結婚後的第三年。
她很快冷靜下來,捋清了一切,轉頭就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她轉移了公司財產,自己打拼來的錢,一分也不留給夫妻共有擁有;
第二件,她提交離婚申請,開始三十天的離婚冷靜期;
第三件,她找到了正挺着大肚子的溫茜茜。
溫茜茜還是那副溫順膽怯的模樣,看到阮佳禾後,她頓時泫然欲泣。
“佳禾姐,求你不要趕我走,我老公捲款跑路了,我和孩子真的沒地方可去,嗚嗚嗚......”
阮佳禾卻嘲諷的勾了勾嘴角。
她上輩子就是信了這些鬼話,心中憐惜溫茜茜,才點頭同意她借住,可沒想到溫茜茜肚子裏的孩子竟是丈夫陸沉嶼的!
她以前雖知溫茜茜與陸沉嶼青梅竹馬,可也對陸沉嶼的愛深信不疑。
……
“沉嶼哥......我、我肚子疼......”
溫茜茜忽然嚶嚀着彎下腰,小臉變白。
陸沉嶼一瞬間變了臉色,他顧不上阮佳禾,忙走回溫茜茜身邊,緊張的攬着她,“怎麼了?哪裏疼?”
他的聲音中是掩飾不住的緊張,伸出去的手甚至都有些發抖。
這一幕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直直插入阮佳禾的心臟,她曾經以爲,陸沉嶼這幅表情只會在面對自己的時候纔會出現。
原來是她太天真,她從來都不是那個唯一。
“我帶你去醫院。”陸沉嶼不由分說,直接將溫茜茜打橫抱了起來,甚至都來不及給阮佳禾一個眼神。
等到門徹底關上,阮佳禾苦笑:“原來是我一直自欺欺人......”
上一世,她爲何對這些視若無睹呢?
三個小時後,陸沉嶼才帶着溫茜茜回來,仍舊是把她珍重的抱在懷中,剛進客廳,他便不容置疑道:“茜茜需要靜養幾天,借住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阮佳禾的動作只是頓了頓,但很快,她便平靜道:“好。”
聲音和表情都沒有一絲波瀾。
陸沉嶼似乎是沒想到她答應的這麼痛快,短暫的詫異之後,他立刻緩和了臉色,“茜茜她遇人不淑,現在又懷有身孕,實在是沒有地方去,我知道你從來都是個善良的人......”
“房間隨便選,我先回屋了。”
還不等陸沉嶼說完,阮佳禾就打斷了他,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回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