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公公跟團旅遊,卻被老公的小青梅導遊拋在高速公路上。
雷雨交加,公公當場腦出血去世,我想爲公公收屍,老公卻攔住我。
“沒有我宋家點頭,沒人敢放你給你爸收屍!”
“你爸在大巴上辱罵婉雨,活該他變成一灘肉泥,在公路上當條減速帶,算是發揮他最後的價值。”
原來他不知道被害死的,是他親爸。
他推過來一份遺體捐獻協議。
“如果你簽了這份協議,把你爸做成標本給婉雨解氣,我就允許你先給他收屍。”
我面無表情,語氣誠懇:“這協議我可籤不了。”
......
宋承安愣了一下,眼底全是不耐煩。
“你不是想給你爸收屍嗎?簽了協議,我可以讓你先給老東西守靈七天,再做標本。”
我沒想到他會這麼說,搖頭道。
“我真的籤不了這協議,你要是真想給葉婉雨解氣,那也是你籤。”
畢竟他纔是公公的直系親屬,我說的是實話,的確籤不了。
宋承安手指猛地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臉看着他。
……
我給那家公司負責記錄整理的員工遞了一個大紅包,他幫我把那輛大巴車上的監控拷在了U盤上。
視頻畫面聲音很清晰。
公公只是問了一句絨雅洞景點的特色,葉婉雨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公公也沒有再問。
她卻惱羞成怒,表示公公是故意讓她下不了臺,瞧不起導遊職業,立刻就要把公公趕下車。
車上的乘客都紛紛勸阻,她卻不由分說地把公公推下了車,公公本就患有腦血管疾病,當時大雨傾盆,當場腦出血身亡。
我雙手用力握拳,指甲幾乎要掐破掌心的嫩肉。
監控清清楚楚,分明是葉婉雨職業素養不行,蓄意報復。
我立刻帶着U盤去宋家別墅找宋承安,好讓他看清真相,別讓公公遺體再受侮辱。
剛穿過前廳的屏風,我卻立刻愣在原地,如遭雷擊。
一個巨大的玻璃缸立在客廳正中央,裏面是淺黃色的液體,浸泡着公公已經被清洗血跡的身體,他被調整成跪着的姿勢。
我的胃裏翻江倒海,幾乎要嘔吐出來,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我踉蹌着,只感到一陣陣眩暈。
“爲......爲甚麼!”我艱難的開口。
宋承安摟着葉婉雨,語氣輕鬆:“本來是要明天做的,可婉雨中午做噩夢了,又被這個老東西嚇到了,我就立刻派人做了標本。”
“看着你爸以這種姿勢永遠定格,還真挺解氣,挺好玩的。”
葉婉雨用臉蹭了蹭宋承安的胸膛,“承安哥哥,你對我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