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廢棄的醫院。
“嘖嘖,誰能想到帝都昔日第一大美女名媛,那個尊貴的小陸爺夫人,居然這麼慘!”
一道嘲諷的聲音在病房裏響起。
半空中彌散着血腥味,蘇酥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往日那張嬌媚的臉也被劃了無數道傷疤。
三天前,她被繼妹兼閨蜜的胡語萱騙到這裏,經歷了一場非人的遭遇,電擊、鞭刑無奇不用。
她從周圍的人談話中無意得到一些真相,拼湊起來就是:胡語萱要自己的命!
蘇酥強撐着身子,看着眼前的人:“爲甚麼?”
胡語萱一改往日柔弱的小白花形象:“誰叫你長得比我好看?誰叫你成績比我好,還處處壓着我?”
“如果沒有你,我就不是被人嗤笑的繼女!還能正大光明叫他親生父親,我母親也不會被人嘲諷是小三上位!”
蘇酥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甚麼?”
“我纔是秦修的親生女兒,而你,不過是你媽和野男人生得野種!”
蘇酥臉色煞白:“不,不可能,你在挑撥離間……”
“挑撥?”胡語萱的話,要多惡毒有多惡毒,“你母親和你外公去世的那場車禍也是秦修做的!”
蘇酥瞪大雙眼,難以置信。
“等你一死,蘇家繼承人就改姓秦,而你身邊的親朋好友,都會因你慘死的!”
……
蘇酥怔住,他爲了自己殉情?
嫁給陸瑾堯前,她和他幾乎沒有任何交集。
結婚五年,她更是沒有盡到一個妻子的責任和義務,還將酒店那晚不幸的事遷怒於他,因此怨他恨他、算計他。
她也一直以爲,他是恨自己的啊!
蘇酥眼眶募地紅了,她藉着微弱的光,臉紅地打量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他帥的無可挑剔,清勁的後背,肌理線條分明,再往下是窄腰緊繃……充滿了男性的荷爾蒙。
所以,上一世是她眼瞎,一個有顏有身材的老公在身邊,她居然還看得上陸哲宇那個渣男?
等等——
她感覺到身上最後一件衣服快要脫落,而他的手……
蘇酥心跳加快了幾分,一邊受着藥物的支配,失控而不自知,但她知道不能繼續下去,於是強逼下所有的情緒。
在幾次推他無果,她一狠心,直接咬了一口。
只聽男人“嘶”了一聲,停了手下造次的行爲。
四目相對,他壓下不穩的呼吸,深幽的眉眼裏有震驚和凌亂,還有一些蘇酥看不懂的東西。
蘇酥喘着氣,眼尾有些紅。
“所以跟我在一起,委屈你了?”男人擰眉沉凝時,面色帶着一股戾氣,“就這麼喜歡他?”
……
胡奕蓮終於從這不可思議的衝擊回過神來。
剛剛眼花了?這小賤人居然動手打語萱?
按照平日,但凡她生氣了,蘇酥就會乖乖聽話,畢竟這小賤人一直自作多情地把自己當成家人。
於是,胡奕蓮端着一副當家之主的形象,裝模作樣地說:
“蘇酥,像這種沒有教養的打人行爲,我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看來真的是近墨者黑,你盡學些不好的。”
這話,也變相地將楚星晚罵了。
蘇酥太瞭解這對心機婊母女的脾性了,除了是個白蓮花,還虛榮好面子。
胡語萱又是一個禁不住被激的人,所以蘇酥先從這小白蓮花下手。
見到女兒受辱,胡奕蓮必然坐不住,會親自出馬,這不,胡奕蓮不就掉進自己的圈套了麼?
可蘇酥今天只是扇耳光、罵人過過癮?
不,她還有其他目的!
只見蘇酥一斂神情,冷冷地說:
“我蘇家在帝都不算有錢,但稱得上書香門第,我外公是成功的企業家,還是帝都有名的醫學博士。”
“我外婆是帝都第一首府高校的校長兼教授,而我母親和舅舅均畢業於著名的常青藤大學。”
“再說星晚,楚家財力是僅次首富陸家之後,一家人畢業於世界名校,她也是以高考狀元身份就讀首府第一名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