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作爲地質隊的一員,我帶隊深入熱帶雨林做野外勘測。
沒走多久,我就覺得腳踝一涼,低頭就看見一道細長的黑影竄進草叢。
鑽心的疼瞬間襲遍全身,我立馬朝背後的隊友喊:
“快給我血清!”
未婚夫連忙把一根玻璃管遞過來。
液體一入注射器,我立刻察覺了不對勁。
它質感黏稠,還有一股奇怪的奶味。
“這不是蛇毒血清!這是甚麼?”
未婚夫身邊的小師妹正咬着奶瓶笑:
“哎呀,師哥,她看出來了。”
“這是我的AD鈣奶。師哥說喝多飲料會蛀牙,我就用小瓶子裝啦。我帶了好多瓶,可以分給暮姐姐一瓶!”
未婚夫摸了摸她的頭:“菲菲真大方,獎勵你一朵小紅花!”
傷口開始發麻發脹,我咬着牙:
“快......快把真正的血清給我!”
……
2
薯片、巧克力、小熊餅乾、牛肉乾......
這是怎麼回事?
我着急地喊陸寧青:“這不是你整理的包嗎?我的止血帶呢?”
陸寧青正輕拍着朱菲菲的背安撫她,不耐煩地瞥了我一眼:
“你說那些佔地方的玩意兒啊?我沒帶。”
“菲菲年紀小,嘴饞,長途跋涉辛苦,喫不到喜歡的東西會哭鼻子的。”
“我想着那些繃帶藥片甚麼的又重又用不上,就都拿出來了,給她換了點零食。”
我驚得幾乎忘了傷口的疼。
“陸寧青,你有毛病嗎?這是野外勘測,不是春遊!”
他卻不屑地嗤笑一聲。
“你懂甚麼?你知道菲菲是誰嗎?”
“人家是周院士最看重的得意門生,金貴着呢,她比你重要多了!”
周院士?
我忍不住冷哼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