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第一天,女教官穿了件紅色旗袍來訓練場。
胸前開了個深V,吸引了全場的眼光。
肖雪捂嘴輕笑:
“瞧你們這些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眼睛都往哪裏看呢?”
“我年紀大了,哪裏比得上你們身邊的女同學!都不許亂看!討厭死了!”
可等有人指着我大聲說:
“好看嗎?我覺得比不上林安安一點!”
她的臉又綠了。
劉峯原本想幫我求情的,但我憋着股勁把他拉了下來,再加上我身體素質也還不錯,所以前面跑得也還可以。
只不過在肖雪換完衣服回來後,她的眼睛就死死盯着我,但凡我速度慢了一點,她就隨機挑一個女生出來做深蹲。
女生們苦不堪言,而那羣男生居然被她放去打籃球了。
更離譜的是,由於在烈日和強體力活動下,一部分女生開始吐槽我。
“這個林安安是甚麼來頭?都怪她!要不是她非要出頭,說不準我們現在早就自由活動了!”
“還有她的那個男朋友,兩個人護來護去你儂我儂的,搞得我們像他們play的一環似的!”
“還痛經,我看她就是故意跑慢想讓我們受罰!”
這些話肖雪聽着格外悅耳,每一個罵我的人都被她解放去喫西瓜了,見前面人這樣有好處,後面人便紛紛效仿,越罵越難聽。
我全當聽不見。
事實上那時我也確實聽不太見。
高升的太陽像一顆火爐一樣炙烤着我全身,汗水逐漸模糊我的眼睛,我的身體也越發無力,直到後面,我甚至感覺不到腹部的疼痛,也感覺不到我的四肢,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一樣向前……
“安安?!安安!”
我好像聽到劉峯在喊我,可我的眼皮太過沉重,已經掀不開了。
再醒來時,我躺在校醫院的病牀上,身邊空無一人。
我支撐着身體想坐起來,可稍微一動,渾身就像是被車碾過一樣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