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厚重的窗簾拉的房間裏邊沒有一絲光亮。
牀上,兩個糾纏的身影交織。
男人粗重的喘息,落在耳畔。
他的身軀強健,動作也很粗魯,安寧痛得幾次想推開他。
但是想到醫院的媽媽,她生生忍住了推拒的手,咬牙一次又一次承受着他的侵佔……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終於沉沉睡去。
安寧強忍着不適,跌跌撞撞地下牀套上衣服離開……
“姐姐,怎麼樣,把季少爺伺候舒服了嗎?”
門口,化着精緻妝容的安晴款款走來,看到狼狽的安寧,眸底滿是得意。
縱使安寧長得再漂亮成績再出衆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隻配做自己的替身?
“安晴,別忘記你答應我的事情。”安寧咬牙抬起倔強清秀的小臉,嗓音沙啞的像是摻了沙子一般。
“20萬已經打你卡上了,”安晴將安寧的手機丟還給她,刻薄的聲音滿是輕蔑嘲諷,“畢竟這是你的賣身錢,我當然不會忘記。”
惡毒的話語,像是一根利刃一般的戳在她的心頭。
但是安寧顧不上那麼多,拿上手機就朝醫院奔去……
直到安寧徹底消失不見,安晴這才冷哼了一聲,扭着腰肢打開套房的門。
……
安晴恭敬地說道。
五年前她爲了利益,設計想要套住季宇明,但卻在陰差陽錯之下,釣到了顧程遠這條大魚!
爲了報答她,顧程遠給了她顧家準少夫人的頭銜,但對她卻一直不冷不熱的。
這次主動攬下Lisa助理這一職位,也是因爲顧氏很看重這次合作,她想要在顧程遠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今天她本來要親自接Lisa的,但是突然得知出差的顧程遠提前回國,而且是和Lisa一趟航班。
在她心裏,沒有人能比顧程遠更重要,所以只能爽約Lisa了。
安寧聽那邊的聲音變得吞吐起來,好像真的有甚麼大事情。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我自己能打車回去。”
她這才記起來,回國前老總和她打過招呼,爲她在國內分配了一個助理,說是能幫她更快熟悉國內的業務。
據說這個助理還是顧家的準少夫人,沒想到這顧家的少夫人還挺有禮貌……
“謝謝Lisa姐。”
安晴呼了一口氣,掛斷電話。
這是Lisa第一次回國接手國內的業務。
聽外界傳言,她是個四十來歲的女人,本來以爲會不好對付,沒想到這麼好說話。
……
……
男人周身自帶威壓,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兒。
但安寧還是硬着腰桿子,上前一步堵住他的去路,“就是你欺負我兒子的?”
男人個子很高,即便她穿着高跟鞋,還只是到他脖子,讓她的氣場無端弱了幾分。
顧程遠聞聲朝她看去。
女人巴掌大的小臉盛滿怒火,五官精緻明豔,高高地昂着小巧的下巴,一身桀驁。
嗅到她身上若隱若現的暗香,顧程遠微微晃神。
這個味道,怎麼感覺有點熟悉……
“媽咪,就是他!”
忽然一道哽咽的童音拉回顧程遠的思緒。
看到抱在安寧褲腿上的小男孩,男人那雙如寒潭般深不見底的黑眸,閃過一抹輕蔑。
現在的女人,爲了接近他,手段倒是一個比一個高明。
居然能找個這麼相似的孩子出來。
要不是他敢肯定自己只碰過安晴這一個女人,顧程遠都要懷疑這是不是自己的種了……
“你,和我兒子道歉!”
安寧昂着頭努力不露怯地要求,“你堂堂一個大男人,欺負那麼小的小孩,你好意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