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性組織細胞病,再不接受治療,你活不過三個月。”
醫生語氣唏噓,昔日不可一世的宋大小姐,轉眼就成了身患絕症的謝家傭人。
宋明昭本人倒是很平靜。
甚至揚起了一抹解脫的笑意。
“謝謝你,我的病情還請替我保密。”
從病房走到醫院大門,宋明昭正好看到追過來的謝家保鏢。
宋明昭沒有掙扎,任由他們壓制捆綁丟上車。
她被抓回了謝家,跪在會客廳如死囚般聽候審判。
謝氏和葉氏今日協商聯姻事宜,謝長川靜坐在首位,面容在光影下看不出情緒。
滿堂視線落在宋明昭身上,坐在謝長川旁邊的葉蘇怯生生先開了口。
“宋姐姐,我說過讓你打消逃跑的想法吧。”
旁邊的葉家人幫腔道:“你避開保鏢刺傷我們家葉蘇,果然死性不改。”
宋明昭看向一臉柔弱的葉蘇。
奶奶在謝長川手裏,她怎麼可能逃。
明明是葉蘇自導自演,故意讓人把她帶出去。
……
雜物間的門被“砰”的一聲重重踹開,冷風跟着灌了進來。
傭人一臉嫌惡地拎着件單薄的工裝丟到宋明昭身上。
“宋明昭,趕緊換衣服去服侍葉小姐,謝總說了,遲到一分鐘就關一天水牢。”
宋明昭恍然驚醒,哆嗦着穿好工裝進入謝長川的別墅。
這是她成爲謝家僕人後第一次進入主樓。
看清大廳的佈置時,她的呼吸滯了一下。
熟悉感撲面而來,卻藏不住女人的生活痕跡。
曾經的謝長川禁慾自持,除了私下裏纏着她,明面上從不許女人靠近。
現在卻讓葉初住進他的私人住所,甚至所有用品都換上了情侶款。
她送給他的那些東西,全被丟棄在角落裏。
原來謝長川許諾給她的光明正大的愛,已經給了另一個女人。
坐在沙發上的葉蘇瞥了她一眼,輕掩鼻尖皺起眉頭嫌棄道:“一股腥味臭死了,怎麼不讓她洗洗再過來。”
葉蘇還沒有完全學會葉家人的虛僞做派,謝長川不在時,她就會露出自己真實的嘴臉。
宋明昭沉着眼抬頭看她。
“你算計我傷你又假意讓我逃出去,等謝長川知道真相,他不會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