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突然復明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告訴未婚夫這個喜訊。
會所包房外,林知夏滿懷欣喜的還不等開門,就聽到裏面“霍硯州”的聲音傳出來。
“半個月後就是你跟林知夏的婚禮,她還不知道你早就跟宋淼淼領證了吧?哥,你是爲了愛,這三年委屈的可是我。”
“你小子不也嚐到甜頭了嗎?就當她是會動的充氣娃娃就好了,誰讓林知夏害的淼淼母親出車禍,還把她逼出國。”
兩個相差無幾的聲音讓林知夏一瞬間恍惚。
林知夏突然復明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告訴未婚夫這個喜訊。
會所包房外,林知夏滿懷欣喜的還不等開門,就聽到裏面“霍硯州”的聲音傳出來。
“半個月後就是你跟林知夏的婚禮,她還不知道你早就跟宋淼淼領證了吧?哥,你是爲了愛,這三年委屈的可是我。”
“你小子不也嚐到甜頭了嗎?就當她是會動的充氣娃娃就好了,誰讓林知夏害的淼淼母親出車禍,還把她逼出國。”
兩個相差無幾的聲音讓林知夏一瞬間恍惚。
“哥,你這三年去國外陪宋淼淼的時候我就僞裝成你,還好林知夏是瞎子。”
“不過她要是知道你三年前故意接近她,那場讓她失明的車禍就是你安排的,就是爲了讓她愛上你,替宋淼淼出氣,她一定會崩潰!”
霍雨白笑道。
霍硯州冷哼:“那也是她自找的,要不是她,我也不至於等淼淼三年,半個月後的婚禮上,我會當衆揭露她的罪行,然後跟淼淼結婚。”
“哥,這三年你沒動心?真捨得?”霍雨白又問。
“小三的女兒我有甚麼好動心的?不過應該說你沒動心吧?畢竟跟她上牀的人......是你。”
霍硯州意味不明的反問。
霍雨白頓了頓,回了句:“要不是怕她起疑心,我纔不碰她呢,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噁心,每次都得把燈關了才能做下去。”
門外的林知夏一個踉蹌。
霍硯州、霍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