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芳菲第一次看沈佔勳照片的時候,就相中了他,一米八七的個頭,穿了一身軍裝,配上那張俊美的面孔,把情竇初開的葉芳菲迷的心怦怦跳。
可兩年多過去了,那人除了偶爾來一封信,人從沒回來過。
她從結婚時的滿懷期待,到現在一肚子火無處發,但見不到沈佔勳的人,就只能把氣撒在他父母和弟妹身上。
沈建華和孫秀菊也覺得虧欠兒媳婦,人家好好一個閨女嫁到他們家,連房都沒圓,兒子就一走兩三年,這事擱在誰身上能不生氣?
他們也經常給兒子打電話寫信,讓他請假回來一趟,怎麼也得把房給圓了,再看看能不能把媳婦帶去隨軍。
但沈佔勳經常去外面出任務,不常在部隊。去年來信,又說要去上軍校,一時回來不了。
沈建華和孫秀菊沒辦法,就只能寵着兒媳婦,葉芳菲不想幹活就不幹,有好喫的也先緊着她。
孫秀菊還經常偷偷的給她錢,讓她去孃家開小竈,對自家閨女和小兒子都沒那麼好。
沈翠娟已經拿起了竹筐和鐮刀,聽嫂子說她去割豬草,就笑着把筐給了她。
葉芳菲接過來,正準備出門,就聽李桂英嘖嘖幾聲,撇着嘴陰陽怪氣的道:“哎呦,這太陽還沒曬屁股呢,芳菲怎麼就起牀了?難道今天的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
葉芳菲才穿越過來三天,就被這老女人冷嘲熱諷了好幾次。她決定不再忍了,把鐮刀往竹筐裏一丟,轉身就和她對上了。
“大伯孃,你這年紀也不大呀,怎麼就耳聾眼花了?我爲甚麼起那麼早?難道你沒聽到?如果不是你兒媳婦沒眼力見,一大早就擾人清夢,我現在正睡得香呢。”
“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但那又能怎麼樣?誰讓我男人有本事呢?每個月都往家裏寄錢,我就算不幹活,那些錢也夠我吃了。”
葉芳菲掐着小細腰,小嘴叭叭叭的,繼續懟她,“大伯孃,我敬你是長輩,可你也別以爲我麪皮嫩,好欺負。如果再編排我,我就回去告訴我媽,讓她來和你說道說道。我婆婆性子好,不喜歡和人計較。我媽可不一樣,她的厲害想必你是知道的,最會對付那欺軟怕硬,兩面三刀的人了。”
葉芳菲今年21歲,孃家有四個哥哥,一個姐姐,她是最小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