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人人皆知沈洛初是紀景深的命,爲了她的斷腿,紀景深不要尊嚴跪過無數人,
甚至不惜娶了醫藥大亨的千金陸雨霏,只求給沈洛初第一時間求來治腿的新藥。
她不想紀景深領證,他便頂住壓力不給陸雨霏名分;
她不想紀景深有孩子,他便主動結紮和陸雨霏分房;
就連她想遠走高飛,他便拋下意外懷孕的陸雨霏任由她大出血死在手術檯。
可四十歲生日那天,她卻親眼撞見紀景深和死而復生的陸雨霏帶着孩子在餐廳喫飯。
“爸爸媽媽,我們一家三口永遠在一起好嗎?”
沈洛初的心被狠狠揪起,她自虐般等着紀景深的回答,聽到那聲“好”字如遭雷劈。
驕傲如她,竟然被騙了十幾年!
她不顧一切衝上去想質問,卻看到紀景深動情吻上陸雨霏!
“委屈你和孩子了,如果當年你真死了,我會愧疚一輩子。”
“你放心,洛初被我下了絕子藥,她永遠不可能威脅到你們。
我對她現在只有責任,而心屬於你。”
一字一句,怎麼也不像十幾年前愧疚流淚的男人。
“初初,你的腿是救我而受傷的,往後我就是豁出性命也要幫你治好。”
……
沈洛初像聽到甚麼笑話,咬緊牙拒絕。
“她是故意的,你知道這個獎盃對我多重要......”
紀景深看着她閃過心疼,卻攔住沈洛初,將她禁錮在牀間。
“初初,真鬧大對你沒好處,你的腿還是靠她纔好的,我們要感恩。”
感恩就意味着她該受委屈?
可是她的腿是因爲紀景深才斷的,而陸雨霏已經懷了孩子還不夠嗎?
她推開紀景深沒說話,眼看她態度強硬,紀景深只能出門買早飯。
沈洛初沒想到他會去而復返,
“初初,來喫早飯,剛剛我已經懲罰雨霏了。”
他滿臉笑意,和從前那個追自己花式準備早餐的窮小子重合。
“初初,有我在,你一輩子都不用擔心一日三餐。”
如今沈洛初卻只覺得諷刺,他連早餐買的是雙份,甚至給陸雨霏那份還是豪華版。
紀景深尷尬解釋,“你先前感冒沒好,我想着你喫點清淡的,所以買了白粥,試試?”
她避開他喂的動作,心口被刺得千瘡百孔。
紀景深,明明感冒一週前早好了,你卻忘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