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爺子家的炕塌了,塌陷的深坑裏埋藏着恐怖的祕密和傳說。
我不幸被那恐怖的傳說選中,爲了活命只能假死遁逃,修習術法甚至和無常交命。
爲了救人在老牛灣和傳說中的“織女”苦鬥,爲了活命和“銀倀”在忘川河畔打得不死不休。
枉死城叛亂,我深陷陰謀漩渦,在死亡和背叛之中同天道爭命。
劉老爺子死得慘烈,大雜院裏好幾天都沒緩過勁來。
那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混着土腥氣,像一層陰冷的油膜,死死糊在每個人的鼻子上。
他兒子劉建強是第三天頭上才從城裏風風火火趕回來的。
開着一輛在當時看來頂扎眼的小轎車,喇叭摁得震天響,把院裏死水般的寂靜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他個子不高,但精壯,穿件簇新的白襯衫,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的手臂筋肉虯結。
臉上沒甚麼悲慼,只有一層鐵青的煞氣,眼皮底下是濃重的陰影,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院裏每一張驚魂未定的臉。
“爹呢?”
王嬸哆嗦着指指東房方向。
“在…在東房呢,強子…你爹他…”
劉建強沒聽完,拔腿就走。
東房是這大雜院的老規矩了,誰家辦白事,靈堂都設在那兒,晦氣不進屋。
那屋子本就背陰,常年透着一股子黴爛味兒,此刻更是被一股陰慘慘的死氣籠罩着。
臨時搭起的靈牀上,一口薄皮棺材停在中間。
兩頭點着的長明燈豆大的火苗在穿堂風裏掙扎跳躍,映得棺材板上的木紋都像是在扭曲。
他帶來的幾個城裏人手腳麻利地佈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