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雙胞胎姐姐換了七年人生。
她代替我,享受着豪門父母的寵愛和未婚夫的深情。
我代替她,在鄉下照顧她重病的“養母”。
“阿然,媽媽不行了,你能替我回來送她最後一程嗎?”她在電話裏哭泣。
我趕到醫院,卻在病房門口,聽見她和我的未婚夫說笑。
“媽裝得真像,這下那個傻子該相信,我們纔是她的親人了。”
.......
我站在病房門口,手還搭在門把手上。
身體裏的血液,一寸寸變冷。
那個“養母”,李阿姨,是姐姐許薇找來的遠房親戚。
那個未婚夫,顧言洲,曾在我被送去鄉下前,溫柔地對我許諾,說會等我回來。
七年。
人生有多少個七年。
我替她在鄉下餵豬種地,伺候一個假裝癱瘓的老人端屎端尿,她穿着我的高定禮服,挽着我的未婚夫,當着我父母的寶貝女兒。
……
2
這些都是真事。
是我這七年裏,無數個苦難的縮影。
我說這些,不是爲了博取同情,而是爲了刺痛他們。
果然,許薇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
顧言洲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阿然,”許薇開口打斷我,“讓媽好好休息吧,她現在需要靜養。”
她想把我拉起來。
我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看着她:“姐,我想多陪陪媽,就我跟她兩個人,可以嗎?”
我的眼神裏滿是祈求。
許薇對上我的目光,一時說不出拒絕的話。
她看向顧言洲,顧言洲對她使了個眼色。
“好,好,我們先出去,”許薇勉強笑了笑,“你......你別太激動。”
他們走出病房,還體貼地爲我關上了門。
病房裏瞬間安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