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與皇太女成親之日,庶弟在後院投井自盡。
她當場扔下紅綢,撲向後院抱着他上演一場苦情大戲,並放話要換個人當駙馬。
滿京城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話,我卻不動聲色。
我與皇太女的婚事,乃是聖上欽賜。
若是能換,她的駙馬人選,早就是庶弟了。
第二日,我們從皇宮請安回府,庶弟在我面前示威:“我纔是公主最愛的男人。”
我輕描淡寫:“那就好,等殿下歸天那日,正好你這個面首可以殉葬。”
......
我牽着紅綢與皇太女丹陽公主一起出正廳,與父親拜別。
“殿下,求你救救二少爺,他咳了血,已經暈死過去了!”
庶弟的貼身丫鬟拿着滿是血的帕子衝進來,不顧滿堂賓客,跪地哭求。
我一愣,我看見對面的紅綢被丟在了地上,穿着新娘鳳袍的皇太女立刻衝了出去。
滿堂愕然,父親鐵青着臉。
旁邊的柳姨娘滿面的歡喜,庶弟沈清雲正是他的兒子。
……
2
皇太女目光閃躲,吱吱唔唔。
我接着道:“今日你我大婚,若你要迎他做駙馬,那便要重新準備玉冠袍服......禮部那邊,殿下準備如何安排?”
“若影響了父皇賜婚的大日子,只怕殿下無法收場。”
我定定地看向她,要是她敢說今日換駙馬,到時必定會上達天聽,我賭她沒有這個膽子。
嫁給一個庶子,她的生母淑妃第一個就不同意。
皇太女權衡再三,溫柔地對清雲說:“清雲,委屈你了,你放心,即便沒有名分,你也是我最愛的人。”
清雲紅着眼眶看向她:“清雲只要待在殿下身邊,甚麼也不求。”
“但求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我笑了笑,好心補充道:“沈家子,豈能去做公主的入幕之賓,如此辱沒家門之事,二弟,你也要想好了。你若堅持,父親也只好先將你劃出族譜,從此你可不再是沈家人了?你可願意?”
姨娘尖叫地衝進來:“那怎麼行,清雲是侯府的二少爺,怎麼能劃出族譜!”
我勾起嘴角:“姨娘,此事只怕還要父親做主。”
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淑妃和陛下,堅決不讓皇太女嫁給一個庶子,她就是沒有這個膽子公開頂撞聖上,所以纔會在今日,鬧出這樣一場大戲。
庶弟臉色煞白,低頭沉思,最後咬着牙堅毅地看向皇太女:“皇太女,清雲願意自請出家門,從此不是沈家人,只願陪在皇太女身邊,與你朝夕相伴。”
父親沉着臉:“你爲了一個女人,連家族親人都不要了?沈清雲,你若執意和皇太女在一起,從此,你就再也不是沈家人,無所依靠,你可要想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