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男二上位+虐渣+先婚後愛+走心走腎+情感拉扯+渣男火葬場】
季清梨死亡的第一天,未婚夫何肆就把白月光壓上了婚牀上。
他們在季清梨親手繪製的婚紗照下接吻,喫光了本該屬於新娘的“棗生桂子”,在深夜共蓋一張毯子看電影。
多日後,白月光嬌聲問:“季清梨呢?”
何肆漫不經心:“訂婚那晚跟我吵架,去鄰省拓展業務了。”
季清梨的屍體都要臭了,何肆還以爲她在鬧脾氣。
七天後,季清梨又活了。
重生成了何肆正兒八經的小舅媽,池家那位有權有勢高嶺之花的妻子。
季清梨修理狗男女修理的正起勁兒,細腰卻被人從後面摟住,悶聲問:
“梨梨,被窩都給你暖好了,爲甚麼還不回家?”
但下一瞬季清梨腦海中便浮現出一段記憶。
是她,準確是在她沒重生前的沈輕梨偷偷給池硯舟下了藥,想要做實夫妻名分,結果——
沈輕梨沒喫到池硯舟這口唐僧肉,腦袋磕到牀頭櫃死了,而她這個遊魂陰差陽錯的重生在了這具身體裏?
季清梨:“小......老,老公,我知道錯了,我現在給你解開,我給你叫醫生,你能原諒我嗎?”
池硯舟沒有理會她的服軟,因爲藥效額頭上溢出薄汗淋淋,起伏的胸膛肌肉線條流暢,結實的腹肌性感惹眼,他說:“松、開。”
季清梨忙上手,可紅綢系的太結實,越扯越緊。
她生拉硬拽的出了汗,都沒解開。
反而美甲上漂亮的鑽石在他乾淨赤luo的胸膛上劃出不少痕跡,原本禁·欲如聖僧的高嶺之花,在曖昧紅痕的遍佈下,像極了縱慾者。
此刻他這幅被她蹂·躪出的情·欲模樣,看的季清梨身上都熱起來。
冷不丁對他上森寒的眸子,季清梨呼吸一頓,“我說我不是故意佔你便宜,你信嗎?”
池硯舟沒說話,冰冷的模樣卻已經給出具體的回答。
季清梨默默:“我,還是去找把剪刀。”
爲了日後能從這位冷麪閻羅手中得到從輕處理的機會,季清梨強撐着從大牀上爬下來,手忙腳亂的去找剪刀。
牀上的池硯舟微微側眸,看着她赤腳踩在地上胡亂翻找的模樣,不似作假。
腦子撞到牀頭櫃開始,她彷彿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