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未婚夫公司年會上,他第一次官宣我的身份。
話音剛落,他那體弱多病的小青梅,就黑進了現場大屏幕。
屏幕上,我和江辰的訂婚照,被換成了他們從小到大的親密合影。
最後一張,是江辰抱着她在醫院痛哭。
配文是:“哥哥,說好要照顧我一輩子的。”
全場譁然,我成了最大的笑話。
我沒有哭鬧,只是看向臉色鐵青的江辰,平靜地問:
“你不解釋一下嗎?”
這已經是第一次了。
綁架,跳樓,割腕。
只要我秀恩愛,她就用各種自殘的戲碼逼江辰拋下我。
因爲江辰的哀求,我次次都忍了。
可這一次,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江辰卻死死攥住我的手,壓低聲音怒斥我。
“你鬧甚麼!微微的心臟不好,你非要現在刺激她嗎!”
我看着他眼裏的心疼和對我的責備,忽然就笑了。
……
回到公寓,我把那條官宣的動態徹底刪除。
然後走進衣帽間,把他送我的所有東西打包扔進了垃圾箱。
溫水沖刷着身體,我才發現後背不知何時被指甲劃出了幾道血痕。
剛纔江辰抓住我時,竟然用了那麼大的力氣。
我忍着疼塗藥,身後卻突然壓上來一具滾燙的身體。
江辰沙啞的嗓音貼着我的耳朵。
“阿然,年會上的事是我沒處理好,別生氣了,好嗎?”
一隻不安分的手開始在我身上游走。
我猛地攥住他的手腕,裹上浴袍走出了浴室。
江辰的臉色沉了下來,但還是耐着性子跟了出來。
他挨着我坐下,開始自顧自地解釋。
“微微不是有意的,她已經被我罵了,哭得眼睛都腫了,說一定要當面給你道歉,我已經狠狠教訓過她了......”
他滔滔不絕地說着,完全沒看見我身上的傷。
他所有的心思都在另一個女人身上,哪怕我是他的未婚妻。
見我始終不說話,江辰的耐心耗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