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了十年的貓不見了。
我把家裏翻了個底朝天,最後在男友江馳的房間裏找到了空蕩蕩的貓窩。
他剛打完一局遊戲,摘下耳機,看見我通紅的眼圈,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
“找甚麼呢?一驚一乍的。”
“念念呢?”我的聲音發緊。
“哦,貓啊,”他輕描淡寫地開口,“送我表妹了。”
我愣住了,以爲自己聽錯了。
他看着我,語氣輕鬆地說:“她來家裏玩,哭着喊着想要,我就讓她帶回去養幾天了。”
他頓了頓,似乎覺得這還不夠,又補充了一句:“不就是一隻貓嗎,回頭我給你買只新的。”
我氣得發抖,質問道:“我的貓,你憑甚麼送人?”
他臉上的輕鬆終於消失了,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耳機線被他拽得在空中一蕩。
“蘇念,你有病吧?爲了一隻畜生跟我大呼小叫?我不是說了給你買新的
2.
江馳最怕我在他媽面前說甚麼。
他媽一直覺得我出身普通,配不上他這個“天之驕子”。要不是江馳堅持,我們根本走不到一起。
他一把搶過我的手機,像是怕我真的會撥出去。
他死死地盯着我,最後還是從牙縫裏擠出了一串號碼和一個地址。
我拿回手機,當着他的面,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甜得發膩的聲音:“喂?哪位呀?”
“我是蘇念,江馳的女朋友。”我開門見山,“念念在你那裏嗎?我現在過去接它。”
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響起帶着哭腔的聲音:“蘇念姐......對不起......”
我的心猛地一沉。
“念念......念念它跑丟了。”
林薇薇在電話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帶它出去玩,就一眨眼的功夫,它就跑沒影了。我找了好久都找不到,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掛了電話,渾身的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江馳見我臉色不對,也慌了神:“怎麼了?”
“貓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