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雙手放在胸前,安靜地看着陳辭修和這個美的出奇的女人。
她自始至終都覺陳辭修就是找人來演戲給她看的,沒有人比她更懂得陳辭修的教養,二十二年來,他一直都是父母口中別人家的孩子,在高中的時候有的人會翻Q出去上網,他不會,他會老老實實的坐在教室裏自己溫習,然後休息三十分鐘等待下課。
讀大學的時候,別人在寢室裏玩遊戲,去網吧玩遊戲,他不會,他會把這學期專業課一點一點的喫透。
他對待自己的爸媽總是那麼的聽話,對待她的父母更是謙和,他像是女媧捏造出來的最傳統的男孩子,像極了古代真正的君子。
可現在,他搶走了自己的玫瑰花和這個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在他們的世界裏的女人說:“說好的畢業就結婚,我不食言。”
這樣的話,不會是從陳辭修的口中說出來的。
他只是單純的想要拒絕自己,秦雪不會讓他得逞的。
雙手抱胸的秦雪戲謔地看着陳辭修,眼睛裏似乎在說,“你繼續。”
那個女人似乎看出她的篤定,對陳辭修道:“現在民政局正好開着門,走?”
陳辭修的眼神飄向秦雪,看着她篤定的眼神,知道自己不和麪前這個美的出奇的姐姐去一趟民政局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了。
“好。”陳辭修脫口而出。
做戲就做全套,等一會甩掉秦雪後,再感謝這位姐姐吧。
可他沒料到,秦雪突然作妖,“正好啊,民政局距離校門口也就五百米,不如一起去看看?”
她還招呼了其他同學,特別是她的閨蜜。
秦雪湊到陳辭修的身邊,踮起腳在他的耳邊說道:“辭修,行了,這場鬧劇該結束了,你爸媽和我爸媽本來就老說我們長大要結婚的,你現在可以直接拒絕我,等大家散了我們再在一起,不然一會咋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