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厲沉昀的第三年,寧姝依舊是港城所有女人都羨慕的對象。
“先生對夫人也太好了!上次夫人只是咳嗽了一聲,他立刻給夫人做了全身體檢。”
“嫁給全國最權威的醫科聖手,許願我下輩子也這麼幸福!”
寧姝勾脣笑了笑,對護士的這些談論早就習以爲常。
她正要推門,卻因房間裏傳來的爭吵聲頓住指尖,
“先生,等一下還是要把夫人的腹中的孩子流掉嗎?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我說過,只要寧姝懷孕就給她流產,不管是第幾次。”
男人冷淡的聲音狠狠刺進她的耳膜,寧姝臉色瞬間慘白。
“爲甚麼?她一直很想懷上您的孩子。”
厲沉昀嗓音寒涼刺骨,“因爲三年前那場手術,我把寧姝的一顆腎割給了心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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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厲沉昀的第三年,寧姝依舊是港城所有女人都羨慕的對象。
“先生對夫人也太好了!上次夫人只是咳嗽了一聲,他立刻給夫人做了全身體檢。”
“嫁給全國最權威的醫科聖手,許願我下輩子也這麼幸福!”
寧姝勾脣笑了笑,對護士的這些談論早就習以爲常。
她正要照常找厲沉昀產檢,卻因房間裏傳來的爭吵聲頓住指尖,
“先生,等一下還是要把夫人的腹中的孩子流掉嗎?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我說過,只要寧姝懷孕就給她流產,不管是第幾次。”
男人冷淡的聲音狠狠刺進她的耳膜,寧姝臉色瞬間慘白,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爲甚麼?夫人一直很想懷上您的孩子。”助手陳澄有些激動。
厲沉昀沉默良久,嗓音寒涼刺骨,
“因爲三年前的那場手術,我把寧姝的一顆腎割給了心晚。” “所以她註定這輩子都不能生兒育女,否則就會一屍兩命。”
寧姝的頭皮“轟”的一聲炸開,耳邊只剩下尖銳的耳鳴。
——
她踉蹌着後退,不小心磕到了門口的花瓶,發出‘啪嚓’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