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菀結婚五年,老公有了寶貝兒子,親媽不是她。白月光將親子鑑定書砸到臉上,她淡定成全。花了半個月的時間,離婚、分割財產、出走、毀他前程。可,當她收拾好一切回孃家,卻發現......孃家也被偷了!白月光得意洋洋,搖身一變成了繼承家業的私生女,“你以爲你贏了?實際上,你早就輸了!”季知菀離了婚,沒了家,衆人等着看她的笑話,連渣男前夫都等着她跪求復婚。前夫氣急敗壞,“離了我,你還能做成甚麼?”季知菀一腳踹開普信男,用行動回答——做賽車改裝大佬、成立競業公司、搶家業、當老闆,順便做你嬸嬸!後來......同樣的話,季知菀送給前夫,“離了我,你還能做成甚麼?”......衆人以爲她是菟絲花,殊不知,她纔是那棵參天大樹。只有那個男人看出來,朝着她伸出手,“從此天高海闊,任你橫行。”
季知菀腦袋裏警鈴大作,下意識地掙脫周晉野的雙手。
周晉野愣了一瞬,只當她是氣他昨晚夜不歸宿。
“菀菀,我知道錯了,保證不會有下一次。”
他認錯的時候,語氣總會帶上撒嬌的意味,散漫又勾人。
“你的承諾最不值錢。”
季知菀回頭,意味不明地瞧了他一眼,“每次喝醉夜不歸宿,你都是這麼跟我說。”
“......”
周晉野微怔,剛纔那一瞬,分明看見季知菀的眼裏隱約藏着從未見過的冷意。
這時,口袋裏的手機震動起來。
“抱歉,我先去接個電話。”
留下這句話,周晉野帶着手機走進小陽臺,隨手關上玻璃門。
季知菀仍站在原地,隔着玻璃看着周晉野。
室外陽光正好,落在周晉野的身上,仍是那副意氣風發的矜貴模樣。
只可惜,眉眼間寵溺的笑意有些煞風景了。
當年看上他,確實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