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人人都說,謝景川的白月光即將回國,阮甜這個替身,該退位了。
可阮甜卻不這麼覺得。
結婚五年,謝景川會因爲她一句想喫糖醋魚,就立馬延後國際會議,趕回家親手爲她做。
在得知她媽媽病危時,更是不顧一切,主動配型捐了骨髓。
在阮甜眼裏,他們之間的感情早已超越一切,絕無破裂的可能。
直到那天,她拿着早孕一月的檢查單向謝景川報喜。
卻聽見他在書房,和白月光溫聲柔情地通話。
“依依你放心,阮家很信任我,十天後用阮甜媽媽的心臟給你做**移植,絕不會出問題。”
他清冷的嗓音讓阮甜身體一滯,瞬間白了臉。
手裏的檢查單不受控地飄落在地,阮甜顫抖着打開一條門縫,不可置信地往裏看。
謝景川深邃的眉目淺淺彎起:“我當然只愛你一個,娶阮甜,只是爲了用她媽媽的心臟給你治病。”
阮甜的心跳停了半拍,她全身血液凝固,彷彿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她眼神失焦,手腳發軟,淚水不受控地流下臉頰。
原來......她自以爲至高無上的愛情,只是一場騙局?
……
2
“所以要好好照顧甜甜。”
謝景川大手一撈,把阮甜扣進懷裏,在她脣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還有......小甜甜。”
他大手下移,輕撫着阮甜的小腹,嗔笑道。
“懷孕的檢查單我看見了,怎麼?這麼大的喜事還要瞞着我?”
阮甜腦海裏緊繃着的那根弦,終於鬆了。幸好,幸好他知道的不是她要帶媽媽離開的事!
她低垂着腦袋,隨口撒謊:“我是想等三個月穩定了,再告訴你。”
“跟老公相處不用這麼謹慎。”謝景川把她抱在大腿上,讓她的身體緊緊貼着自己炙熱的胸膛。
“我有個朋友是婦產科聖手,我把她接來家裏給你養胎,好不好?”
她緊抿下脣:“不用,家裏有一個保姆就夠了,我不習慣太多人。”
她還有九天就要離開,根本沒必要再請專人照顧。
“你體質弱,老公不放心。”謝景川溫柔的語調帶着一絲不容拒絕:“乖,就讓她來照顧你。”
阮甜無奈地咬脣,謝景川總是這樣,一涉及到她的身體,就甚麼也不能商量。
就像從前,她削蘋果皮不慎割傷了手指,明明是極小的事情,可謝景川非要帶她去醫院檢查,還花高價請了住家阿姨照顧她的生活起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