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棠因爲恩情娶了我。
婚後三年,他待我如珠如寶,許諾一定會爲我找到合適的眼角膜。
因爲我是個瞎子,所以周遠棠不防着我,和助理交談的聲音,從書房傳了出來:
“周總,早在月餘前,就已經有了合適的眼角膜,您依舊不打算爲夫人安排眼角膜移植手術嗎?”
周遠棠因爲恩情娶了我。
婚後三年,他待我如珠如寶,許諾一定會爲我找到合適的眼角膜。
因爲我是個瞎子,所以周遠棠不防着我,和助理交談的聲音,從書房傳了出來:
“周總,早在月餘前,就已經有了合適的眼角膜,您依舊不打算爲夫人安排眼角膜移植手術嗎?”
黃助理的話,如同給了我當頭一棒。
原來周遠棠,早就尋到了合適的眼角膜。
只是,他一直在騙我。
我攥緊了衣角,強忍着闖入書房質問周遠棠的衝動,緩慢靠着牆角蹲下。
黃助理的聲音還在繼續。
“夫人她其實,溫柔和順,對您也是一片真心,和外面貪慕虛榮的女人不一樣。”
男人節骨分明的手指,輕敲着桌子,發出清脆的聲響。
周遠棠嗓音淡淡,聽不出甚麼情緒:“黃助理,沉溪給了你甚麼好處,讓你幫着她說話?”
“我只是覺得夫人有些可憐。”黃助理的聲音,透過門板,傳入我的耳中,猶如平地驚雷,“您爲了白寧小姐的幸福,把夫人的眼角膜換給了白寧小姐的未婚夫,夫人她甚麼也看不見,磕磕絆絆撞倒過很多次。”
認識周遠棠的時候,我的視力是正常的。
他穿着醫院的病號服,白色的醫用紗布遮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