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的時候謝臨淵對我說他硬不起來。
但在積極配合治療,等治療好再圓房。
結婚八年,我們還沒圓房。
第999次治療的時候,我透過縫隙看見他和大嫂打視頻電話。
他閉着眼,臉頰微紅,喘息着親暱喊着大嫂名字。
“黎兒,黎兒......你放心黎兒,我沒碰過她。”
“我承諾過心裏只有你,只會爲你守身如玉......”
我擬定好離婚協議書,決定離開。
1
結婚的時候謝臨淵對我說他硬不起來。
但在積極配合治療,等治療好再圓房。
結婚八年,我們還沒圓房。
第999次治療的時候,我透過縫隙看見他和大嫂打視頻電話。
他閉着眼,臉頰微紅,喘息着親暱喊着大嫂名字。
“黎兒,黎兒......你放心黎兒,我沒碰過她。”
“我承諾過心裏只有你,只會爲你守身如玉......”
我擬定好離婚協議書,決定離開。
......
謝臨淵匆忙進入書房,忘記關緊。
聽見裏面的喘息聲,我沒忍住好奇心透縫看去。
看到結婚八年的丈夫正在跟大嫂打視頻電話。
視頻裏大嫂穿着性感睡衣,姿勢性感,下身湧動。
喘息聲此起彼伏,壓抑中透着釋放。
……
2
大嫂聽見這話,心情滿意,又獎賞與他糾纏。
我的心被密密麻麻的針扎得千瘡百孔,鮮血肆無忌憚流逝。
疼。
炎炎夏日的晚上,柔風吹在我身上卻是刺骨的寒冷。
想到每次謝臨淵從書房出來時,他愧疚對我說:
“抱歉知夏,是我對不起你。”
“治療效果不佳,我還是硬不起來。”
“不過你放心,醫生說我肯定能好,只是時間問題。”
“是我虧欠你。”
我還傻乎乎地勸他。
現在想一想,可笑至極。
沒想到謝臨淵愛大嫂愛到了不惜說自己硬不起來。
既然他這麼想爲愛守身如玉,我成全他。
家宴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