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霸凌者折斷了手腳,苦苦哀求父母給我撐腰時。
他們卻說:「活該被人欺負,要死趕緊死,別耽誤我們給曉曉辦生日會。」
直到我擁有了竊取別人天賦的能力,將霸凌者送進了監獄,又把父親公司搞破產了。
沒有人敢在欺負我,只是隔壁的哥哥卻日漸孱弱了。
如果你擁有竊取別人天賦的能力,你會做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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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上課,我就被一羣人浩浩蕩蕩的從教室扯着頭髮拖上了天台。
沒人敢制止,也沒人願意制止,因爲所有人都討厭我。
爲首是是自小力量大於常人的張雅,她一巴掌扇向我的臉,臉頓時紅腫了起來冒出鮮血。
「小畜生,就憑你也要肖想沈添。你們,拔了她的頭髮,劃爛她的臉。」
她這樣對我,只是因爲校草曾經說了一句「李換的成績真好,連我都有點羨慕了。」
而她只是沈添的狗而已,指哪打哪。
從那以後她就天天欺負我,最開始的時候只是用膠水粘凳子,後來發現沒有人爲我撐腰,她的手段就逐漸變態了。
我不是沒想過反抗,只是她的力量遠高於我,根本鬥不過。
她的跟班們一擁而上,我的頭髮一把一把的被拔掉,鮮紅的血液順着臉流淌。
……
他來的很快,在辦公室裏坐着輪椅就開始劇烈咳嗽。
一副你如果大聲一點,我當場就要訛你的架勢。
「咳咳咳,抱歉抱歉,身體不太好。」他嘴角含笑的說。
正因如此,張雅的父母甚至沒敢對他大聲說話。
謝瑜與他們你來我往,幾個回合過後這件事終於只被判定爲互毆。
回去的路上,我推着他沉默的走在大街上,明明剛纔一直不委屈,但看着他的頭頂卻突然鼻酸。
「對不起,又給你......」我剛想道歉,他卻突然開口。
「你能第一時間想我,我很高興。」
「這次又被人欺負慘了吧,可惜我只是一個殘廢,幫不了你甚麼。」
我停下了步伐:「謝瑜是這個世界上幫我最多的人,是對我最好的人。」
他無奈的笑了笑,指了指我的頭:「以後,一定要更好的保護自己,我相信你現在有能力做到了。」
其實我知道,我被校園霸凌的這麼慘,一大部分原因是因爲父母並不愛我。
他們很有錢,只是不願意給我花一分,對愛也同樣吝嗇。
不幸的事情總是會聚攏到一起,厄運總會引起厄運。
一進家門我的養妹杜曉又開始對我冷嘲熱諷:「姐姐怎麼又給姑姑姑父惹事啊,哎,果然有爸媽的孩子就是不一樣,不像我總是夾着尾巴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