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溪被流氓堵在巷子裏時,給謝凜打了33通電話。
可他正在幫患有皮膚飢渴症的轉校生做“口腔治療”。
他吻得忘情,手機在沙發上震到沒電。
她用盡全力掙脫逃跑,卻被一輛汽車撞倒。
醒來時,她渾身纏滿紗布,手機裏自動播放着他和轉校生的熱吻視頻。
時長三小時二十七分鐘,朋友圈配文是:“謝謝大校草幫我治病,今晚終於不難受啦~”
所有人都知道,秦思思的“皮膚飢渴症”只有謝凜能治。
要抱,要摸,要貼在一起寫作業,甚至在他鎖骨留下齒痕時,他也只是縱容地嘆氣:“輕點,明天還要打球。”
可他們忘了,遲溪纔是他追了三年、當着全校告白過的正牌女友。
他曾翻Q逃課只爲給她送紅糖水,熬夜三天親手做星空投影儀祝她生日快樂,甚至在她家準備移民時,紅着眼眶說:“溪溪,你要是走,我就從教學樓跳下去。”
所以她才撕了機票,和他填了同一所志願,爲他留在了國內。
此刻,她平靜地拔掉輸液管,給媽媽發了條短信。
“媽,幫我聯繫倫敦的學校吧。”
謝凜,你的病人需要你。 而我的未來,不需要你了。
……
……
那一刻,遲溪的心徹底碎了。
身上的疼痛彷彿都感覺不到了,只剩下心臟被撕裂的劇痛。
更多的人從她身邊擠過,踩踏着她。
她終於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
再次醒來,是在自己家的牀上。
謝凜正守在她的牀邊,眼底帶着血絲。
見她醒來,立刻握住她的手:“溪溪!你醒了!嚇死我了!當時場館裏太黑了,人又太多,我一轉身就找不到你了,你別怪我,好不好?”
遲溪看着他焦急擔憂的臉,只覺得無比諷刺。
謝凜見她沉默,以爲她還在生氣,柔聲哄道:“我知道錯了。你這幾天受傷,伯父伯母又特別忙,家裏沒人照顧你,我就留下來陪你,將功補過,好不好?”
接下來的幾天,謝凜真的留了下來。
無微不至地照顧她,給她換藥,喂她喫飯,彷彿又回到了最初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
直到這天傍晚,他喂她喝完水,細心地擦掉她嘴角的水漬。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曖昧,他看着她,眼神漸漸深邃,緩緩低下頭,想要親吻她。
正在這時,臥室門突然被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