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狗男女踹翻媽媽骨灰盒,當場偷情,還要瓜分她家產。
蘇文茵一把火燒了靈堂,和他們同歸於盡。
再次睜開眼,她回到紡織廠公開下崗名單的那一天,蘇文茵當場手撕狗男女。
表妹盯着她家財產?她舉報表妹冒領勞模獎!
未婚夫威脅她?撕破他忠厚老實的僞善面孔!
廠長等着她服軟?對不起,請按最新規定結算下崗賠償!
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窮困潦倒,她卻連夜退婚,拿着下崗賠償創業擺攤。
這一世,蘇文茵只想照顧好媽媽,過上富足的日子,卻一不小心成爲傑出企業家。
某個雨夜,悔斷腸的前未婚夫跪在樓下哭求她原諒。
昏黃的陽臺上,一張清雋俊美的臉露出好事被打斷的暴躁:“我太太憑甚麼原諒一個傷害過她的犯罪分子?滾!”
話筒還在蘇文茵手裏,她的話清晰傳到在場的所有人的耳朵裏,臺下再度炸開了鍋。
“誰這麼不要臉,在廠子裏亂搞?”
“搞破鞋的一律開除,免得敗壞了我們其他人的名聲!”
鄭廠長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文茵......”
李建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
“廠長,昨天中午喫完飯,我看到李建設跟劉蘭蘭鬼鬼祟祟的去機修車間了,他們一個小時後纔出來,李建設襯衣上還有劉蘭蘭的口紅印!”
太陽底下無新鮮事,這事果然已經有人知道了,可憐她前世謹小慎微,被瞞了一輩子。
有坐在前面的女工大罵劉蘭蘭和李建設不要臉:“在車間鬼混,把紡織廠當成甚麼了?這麼不要臉就該拉出去遊街!”
“蘇文茵同志連續三年獲得先進工作者,李建設有這麼好的未婚妻還要找狐狸精,應該把搞破鞋的一起開除!”
場面一時失控,鄭廠長奪回話筒,用搪瓷缸狠狠敲着桌子,禮堂才安靜了下來,下崗大會就此終止。
散會時李建設堵住準備大步離去的蘇文茵。
“蘇文茵,我只是讓你把工作讓給蘭蘭,你當衆污衊蘭蘭冒領勞模獎,你是想逼死蘭蘭嗎?你甚麼時候這麼惡毒了?還有......”
不等李建設講話說完,蘇文茵就接了他的話:“她是你表妹,你讓着她一點怎麼了?”
蘇文茵嘲諷的看着李建設:“虧你還知道我是烈士家屬,那李建設同志,你知不知道我爸爸是爲了搶救紡織廠的設備犧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