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六個月,我跟周景城大吵一架,被他轟出了家門。
我身無分文,躲進街角便利店取暖。
就在我盯着關東煮的熱氣發呆時,店員走近我。
“您好,我們店還剩最後一瓶失憶水,您需要嗎?”
我愣住,苦笑了一下。
“我沒錢。”
她說:“不用錢,只需要您用身體上的某樣東西來交換。”
我下意識抬手,摸了摸隆起的肚子。
“它,可以嗎?”
1
懷孕六個月,我跟周景城大吵一架,被他轟出了家門。
我身無分文,躲進街角便利店取暖。
就在我盯着關東煮的熱氣發呆時,店員走近我。
“您好,我們店還剩最後一瓶失憶水,您需要嗎?”
我愣住,苦笑了一下。
“我沒錢。”
她說:“不用錢,只需要您用身體上的某樣東西來交換。”
我下意識抬手,摸了摸隆起的肚子。
“它,可以嗎?”
......
我推開便利店的門。
冷風瞬間灌進脖頸。
還沒走兩步,周景城聲音從身後響起。
“陳悅!你鬧夠了沒有?!”
……
2
冷風裏,我裹緊羽絨服,等了將近一個小時。
腳凍得有些發麻時,纔看到周景城的助理陳助匆匆從裏面跑出來。
“太太,抱歉抱歉,周總在開會。”
他連聲道歉。
把我帶到一棟大別墅,說周景城這幾天在這辦公。
周景城看到我,眉頭立刻擰緊。
“讓你送個文件,怎麼磨蹭這麼久?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我早就到了,在門口進不來,給你打了很多電話......”
我試圖解釋。
他根本不聽,不耐煩地打斷。
“行了,別找藉口。就你這樣,還總想着出去工作?”
“連送文件都做不好,還能做甚麼?”
心口像被針紮了一下。
之前我提過很多次想繼續工作,被他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