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出征三年,凱旋時帶回一個異國舞姬,日日笙歌,甚至帶她參加皇上安排的慶功宴。
宴上,藍綺月向皇上敬酒,被婉拒後她不屑道。
“貴國酒沒有我們好喝,人也沒有我們那裏豪爽。”
皇上一笑了之,雖沒有降罪,眼底卻暗暗閃爍着S意。
我連夜爲舞姬安排好去路,給了銀子送出京城。
夫君誇我賢惠,保住了陸家清譽,與我感情更篤。
可沒過多久,我父親被人誣告暗通敵國,回京路上遭襲身亡,兄長下了大獄。
絕望之際,我在書房外聽到夫君與屬下談話。
“將軍,夫人父親的屍首已經扔到亂葬崗被野狗分食了,若夫人知道是您......”
“死無對證,她不會知道。”
陸景宜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狠辣,隨即他眸色一軟:
“綺月的身孕瞞不了多久,等江家人死絕了,知雪回府守孝,我便把綺月接回府養胎。”
我渾身冰冷,含着一口血回房,寫下一封信。
“我要離開陸府。”
......
……
再睜開眼的時候,我躺在自己的房裏,掌心溫熱,我動了動手指,手被握的更緊。
“知雪,你終於醒了!”
陸景宜擔憂的目光落在我眼中,一切彷彿是一場夢,我握住他的手,眼角的淚不斷滑落。
“景宜,我做了一個好可怕的夢,夢裏你親手剜了兒子的心頭血,好多的血......”
我急切的想要從他口中得知這一切都只是我做的一場夢罷了,可他的眼神告訴我,那不是夢。
我恍惚了下,還未張嘴,淚已經先落下。
“這不是夢,是嗎?”
我掙扎着坐起身,目眥欲裂。
陸景宜將我摟在懷裏,安撫的輕輕拍着我的後背。
曾經他的懷抱溫暖,是這世上最能溫暖我的港灣,不管遇到了甚麼煩心事,只要靠在他懷裏,我便覺得都不是問題。
可是如今,他已經不再爲我遮風避雨,反而成爲了風雨的來源。
“知雪,成煜沒事。我也是不得已,你是我的夫人,是最能體諒我的人,你一定能明白我的苦衷的對嗎?”
我張了張嘴,卻只發出無聲的抽泣。
他卻將我無聲的抗議當成了逆來順受,繼續道。
“綺月肚子裏面的,是我的孩子,是成煜第一個弟弟,成煜是他唯一的哥哥,將來他也會叫你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