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福利院領養的時候,院長死命地把院裏唯一一個小女孩往我面前推。我以爲是這福利院重男輕女,可憐她收養了她。可帶回去我才發現,甚麼叫真正的魔童降世。“媽,你看我做的手工好看嗎?小兔子!”我欲哭無淚地拿着已經被剪成碎片的合同。“你知道這對我多重要嗎!”
去福利院領養的時候,院長死命地把院裏唯一一個小女孩往我面前推。
我以爲是這福利院重男輕女,可憐她收養了她。
可帶回去我才發現,甚麼叫真正的魔童降世。
“媽,你看我做的手工好看嗎?小兔子!”
我欲哭無淚地拿着已經被剪成碎片的合同。
“你知道這對我多重要嗎!”
*
女兒眨巴着無辜的眼睛。
“媽媽你不高興嗎?爲甚麼不笑呢?是我做的兔子不好看嗎?”
我領養她的時候,院長和我說她已經十歲了。
我想說就算是隻猴子,長這麼大也該開智了吧。
她到家的第一天我就三令五申。
“媽媽的書房你不可以進知道嗎?”
她那時候乖巧點頭,人畜無害地說。
“我知道了媽媽,我最聽話了。”
……
到和梅總約定好的地方後,我把新打印出來的合同遞給他。
“您再檢查一下。”
我話音剛落,劈里啪啦地手機就開始響個不停。
我皺眉看了一眼手機,是女兒的電話。
我以爲是她出甚麼事情了。
於是對梅總示意了一個抱歉的眼神。
然後接通了電話。
“怎麼了嗎?媽媽在工作呢?”
“沒怎麼,就是想你了。”
女兒稚嫩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我哄了她兩句。
“媽媽很快就回來了,你在家裏乖乖等媽媽好嗎?”
說完我就把電話掛斷了。
可沒想到,電話卻接二連三地打過來,此時正在重新閱讀合同的梅總,眉眼間也有些不耐了。
我趕緊起身跑到外面有一次問。
“你打給媽媽是有甚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