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溫酒死在和餘庭初最相愛的那年。
對向車輛撞來時,餘庭初第一時間選擇保護她,但在劇烈的撞擊之下,她整個人飛出窗外。
瀕死之際,她看到餘庭初拖着斷腿朝她爬來,將她擁入懷裏,哭得撕心裂肺。
他的淚混合着嘴裏的血不斷滴落在她臉上:“酒酒,求你不要死,沒有你我活不下去......”
溫酒全身失溫,說不出話,含恨閉上了眼。
再次睜眼,她發現自己重生在三年後。
重生回來第一件事,她回到餘家別墅,準備給餘庭初一個驚喜。
見到她的瞬間,餘庭初面色鐵青:“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溫酒一愣,她正要解釋,主臥衛生間的門被打開,裹着浴巾的女人走了出來。
溫酒看着眼前長得跟她一模一樣的女人,僵在原地。
當晚,溫酒被綁在餘家的地下室裏嚴刑拷打。
不管她怎麼向餘庭初解釋發生的一切,不管她說出多少兩人不爲人知的回憶,甚至她向他展示了身上獨一無二的胎記,他的眼神始終冰冷,認定她整容女,冒牌貨。
他說:“我的溫酒從小陪在我的身邊,從沒有離開過我,不管你整得再像,打聽再多消息,我都不會認錯我最心愛的人。”
他說:“我的酒酒沒有死,她只是身受重傷,性情上有些變化,但永遠是我最愛的女人。”
……
2
溫酒被餘庭初打橫抱起來,衝了出去。
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轉身折返,在周圍的驚叫和勸阻中往火海里衝。
火焰幾乎吞噬了整個房間,餘庭初的手背被燎傷,他搶下了半張照片。
下一秒,他扣住了溫酒的手腕,憤怒的眼睛猩紅一片:“誰準你在夫人的房間內縱火你知不知道里面的東西有多重要!”
溫酒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恐慌。
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正要開口,溫寧衝了過來,狠狠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她眼中閃過快意:“賤人,竟敢故意縱火損壞我跟庭初的東西。”
“來人,拖帶院子裏!”
保鏢上前,將溫酒拖到院子的鵝卵石上,一腳踹在她的膝蓋上。
“砰”,溫酒跪在鵝卵石上,痛得白了臉。
溫寧揚起來了手中的鞭子,狠狠抽在她的身上:“低賤的東西,我跟庭初的東西也是你能動的?”
溫寧用盡了全力,鞭子在溫酒身上落下一道又一道血痕。
溫酒緊咬着下脣,嚐到了血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