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辭安訂婚時,我媽給了我一百萬做嫁妝。
現在她突發心臟病,急需這筆錢治療。
我哭着給周辭安打電話,要那一百萬手術費,他厲聲拒絕,並指責我半夜打電話破壞了他白月光的生日他要拿五十萬買禮物替我贖罪。
我媽不治身亡。
我抱着骨灰回家,卻撞見周辭安和白月光在地下車庫角落熱吻。
“辭安,你花五十萬給我買鑽戒,南禾知道了不會生氣吧?”
周辭安親了親林夏的臉。
“管她呢,只要你開心,一百萬又算得了甚麼。”
我如墜冰窖,徹底死心,上樓收拾行李,預約了明日的流產手術。
出小月子後,我移民到了國外,周辭安卻拋下白月光,追過來日日跪在門前懺悔,求我復婚。
手機上剛出現預約成功的流產手術,周辭安便推門走了進來。
在看到一旁的行李箱後,他的臉瞬間一黑。
“你又在鬧甚麼?昨天不還說你媽生病急需用錢,今天就買上了飛機票,怎麼,有錢買機票,沒錢救你媽?幸好當時沒把一百萬給你,說不定你要怎麼霍霍。”
“你甚麼時候才能懂點事,我工作就夠累了,回家還要應付你!”
懂事?
我忍不住冷笑一聲。
我從大學陪着他從籍籍無名到身價過億。
九年來,我陪他喫過期食品,住地下室,到處借錢,跟爸媽撕破臉。
像個保姆一樣照顧他的飲食起居,沒任何怨言。
前天周辭安以及將要舉辦婚禮的名義騙我共同出資買一對鑽戒,沒想到是專門給他的白月光買的。
我爲他付出那麼多,被他說成了不懂事。
我笑了笑:“既然你這麼不滿意我,那這婚就別接了,分手吧。”
“你把我媽給的嫁妝還我。”
我用九年時間纔看清他根本不想娶我。
周辭安的臉瞬間黑了下去:“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