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重生+虐渣+寵妻+創業】
商業鉅子李衛東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回到了1992年,那個充滿悔恨與痛苦的起點。
眼前是家徒四壁的土坯房,角落裏蜷縮着被他傷透心、最終選擇跳河自盡的妻子林秀。
門外,逼債的惡霸正囂張地要抓走他的女人抵債。
宿醉未醒,頭痛欲裂,但比頭痛更刺骨的是前世無盡的愧疚與遺憾。
上輩子,他酗酒賭博,輸光一切,親手將林秀推入絕望深淵。
這一世,他發誓絕不讓悲劇重演!
李衛東無視了那些刺耳的嘲笑。
他支撐着虛軟的身體,緩緩坐直,宿醉帶來的劇痛依舊在頭顱裏翻攪,但一種更爲冷硬的東西壓過了它。
他盯着趙老四那雙被貪婪和戾氣燻得渾濁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得如同冰棱墜地。
“我李衛東今天把話撂這兒,二十天後,你儘管上門來取,一千塊一分不少,到時候,錢你拿走,欠條撕掉,要是少一個子兒的話,我李衛東把命抵給你!”
李衛東目光掃過那些看熱鬧的臉,最後定格在趙老四身上,沒有嘶吼,沒有激動,只有一種冷酷的平靜。
鬨笑聲戛然而止,門口那幾個探頭探腦的漢子,臉上的戲謔瞬間凝固,變成了驚疑不定,他們互相看看,又看看炕上那個坐得筆直眼神卻像淬了寒冰的李衛東。
他們總覺得今天的李衛東跟往常似乎有點不太一樣,具體哪裏不一樣又說不上來,那是一種感覺。
這還是那個爛泥扶不上牆只會喝酒賭博撒酒瘋打老婆的李衛東嗎?
趙老四臉上的橫肉抽搐了幾下。
他本想繼續嘲諷,想衝上去揪住李衛東的領子把他拖下炕,讓他認清現實。
但炕上那人的眼神,太陌生了,那不是酒鬼的醉眼的迷濛,也不是賭徒輸紅眼的瘋狂,那是一種他從未在李衛東身上見過的,帶着死氣的狠厲。
彷彿他說的拿命抵不是一句空話,而是早已盤算好的退路。
趙老四不知覺的竟然被李衛東身上所展現出來的氣勢給震懾住。
“你......”
趙老四張了張嘴,一時竟有些語塞,他手裏的欠條被風吹得嘩啦作響,似乎在提醒他此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