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夏,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伴隨着啪的一聲響起,姜幼夏來不及閃躲被沈玉珠一耳光扇倒在地。
腰側撞擊在茶几一角,鑽心的疼痛襲來,姜幼夏疼得嘶了口涼氣,整個人都懵了。
垂落在旁邊的髮絲,沈玉珠一眼瞥見她脖子上的吻痕,眼裏寒意陡然升起,面容鐵青。
手裏那大字加粗標題的:【驚!盛少奶奶攜女偷情,當稱現代潘金蓮!】的雜誌,劈頭蓋臉砸在姜幼夏的身上。
“不要臉,賤人,你對得起景廷,對得起我們嗎?”
沈玉珠是氣狠了,打了一個耳光還不解氣,蠻力揪起姜幼夏,第二個耳光還沒扇下,被低沉的聲音打斷:“媽,放開夏夏。”
盛景廷疾步從外面進來,挺拔偉岸的身軀將姜幼夏護在了懷裏,凌厲的氣場不怒自威:“這裏面興許有誤會,我相信夏夏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她絕不會背叛我!”
“圖都登上來了,還能有甚麼誤會?!”
沈玉珠狠毒的瞪向姜幼夏,怒道:“我看你是被她迷昏頭了,才相信她的鬼話。當年我就說她不安於室,你非要娶她!一個十八歲就未婚先孕的女人,你當她是甚麼好東西!現在好了吧?她給你戴綠帽子,還戴的滿城皆知,把你的臉,我們盛家的臉都丟盡了,你竟然還護着她!”
不遺餘力的羞辱,如同針紮在姜幼夏身上,試圖想要掙脫盛景廷的桎梏:“我沒有出軌,出軌的是你兒子。”
“賤人,你竟然拿還敢倒打一耙,我……”
“我相信夏夏她是無辜的。”成熟男人的氣場不怒自威,盛景廷不顧她阻攔,強行摟着姜幼夏上樓。
……
二樓夫妻臥室,門砰的一時被關上,盛景廷反手就鎖了門。
……
“離婚?你憑甚麼說離婚?!”
離婚兩個字落在耳畔,盛景廷鐵青的俊臉一瞬陰鷙,從西褲口袋裏拿出的親子鑑定報告砸在姜幼夏的臉上:
“姜幼夏,盛果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兒!當年你騙我當冤大頭,娶了你接納你的野種。現在你目的達成了,你就想離婚?我告訴你,你做夢。姜幼夏,我現在不會跟你離婚的。你欠我的,你這輩子都還不清!”
姜幼夏狼狽的摸過遺落在牀邊的報告打開,一行鮮紅的印章字映入眼簾,她頭皮發麻倒在了地上。
確認無血緣關係……
怎麼會沒有?
盛果怎麼可能會不是盛景廷的孩子?
盛景廷修長的手指攫住姜幼夏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你的姦夫是誰?是不是喬修珏?!”
“我沒有。”
“不說是吧?”
盛景廷冷笑,證據擺在眼前,他壓根不相信姜幼夏的辯解:“好,你有本事一輩子都別說,我倒是要看看,你姜幼夏的嘴巴到底有多硬,要維護你的姦夫到甚麼時候!”
“盛景廷,你想幹甚麼?”
盛景廷居高臨下的鳳眸陰沉:“少奶奶病了,要好好休息。明天開始,我們就搬到君庭去住。”
門砰一聲被關上,徒留在臥室裏的姜幼夏,狼狽的倒在牀裏。眼淚不知不覺,竟已經渲染了整張臉。
渾渾噩噩,滿腦子迴盪的都是盛景廷極致殘忍的話。
……
“喲,這不是姐姐嗎?被爸爸趕出來了啊?”
姜幼夏抬首一看,入目的便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姜如瀟。
姜如瀟一襲名牌光鮮亮麗,抬手撫摸了下剛做的新發型,故作惋惜的姿態,仍舊掩不住那幸災樂禍:“也是,爸爸一向最注重顏面,姐姐做出了這麼丟人現眼的事,也活該被趕出來。”
“就像是當年,你媽被趕出去時一樣嗎?”
姜幼夏指甲幾乎嵌入掌心,剋制着心間湧動的情緒,冷漠道:“一個私生女轉正,生母又因爲出軌被趕出家門的私生女妹妹,你究竟是哪裏來的膽子,敢嘲諷我的?”
“你!”姜如瀟氣結,掄起胳膊就要給姜幼夏一個耳光,被她眼疾手快避開,牢牢握住姜如瀟的手腕:“姜如瀟,我就算落魄,也輪不到你一個私生女來落井下石嘲笑我!”
用力將姜如瀟甩開,姜幼夏走的頭也不回。
姜如瀟喫痛,狼狽倒在地上,怒罵道:“姜幼夏你別太得意了,沒了盛景廷,你甚麼也不是,橫甚麼橫啊?我等着你被掃地出門!”
姜幼夏拳頭攥緊,剋制着翻滾的情緒。
這一幕正好被對面走廊裏的兩個男人看在眼裏。
容少宸皺了皺眉,扭頭一看,見盛景廷俊臉陰沉,鳳眸裏S意盡顯,他挑脣道:“心疼了?”
心疼?
盛景廷情緒晦暗不明。
容少宸玩味道:“其實你搞這麼多幹甚麼?直接離婚讓她淨身出戶滾蛋不就得了,到底是自己老婆,用不着這麼絕吧?”
“你要心疼,那你倒是去安慰她。”盛景廷面無表情,邁着長腿狼狽從地上起來的姜如瀟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