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蘇家找回的第三年,蘇清影聯繫了孤兒院的竹馬蕭默。
“我要徹底的消失,就當從未回過蘇家。”
那邊沉默幾秒,沉聲道:“清影,是不是他們欺負你?”
蘇清影站在窗前,望向別墅外的玻璃溫室。
那裏正在開生日宴,她的親生父母和親哥哥,正在給抱錯的養女過生日。
可他們誰都不記得,今天也是她的生日。
蘇清影苦笑道:“不重要了,我只想盡快離開。”
電話那頭的蕭默聽到哭腔,急忙安慰道:“好,兩週後,我來接你。”
如果她知道,當初找她回來,是給養女當血包,全家看着她被折磨都無動於衷,她寧願這輩子都不被蘇家找到......
他不像其他的傭人臉上帶着討好或恭敬。
那一刻的蘇清影沒來由地心悸了一下。
後來的日子裏,或許是蘇母說江嶼洲也是孤兒的緣故。
蘇清影就從不把他當下人。
江嶼洲也事事親力親爲,爲她打點得周到。
她生病,他會守在醫院一整夜,親自給她蓋被子量體溫;
她胃疼,他會熬粥遞藥,連薑絲都細細切好。
蘇家沒有一個人真正關心她,可只要江嶼洲在身邊,她就覺得這個家至少還有一點點溫度。
慢慢的蘇清影對這個男人動了心。
她曾天真地以爲,他是因爲過去的經歷而性格內斂,不善表達,所以從不對她有過任何曖昧舉動。
直到昨夜,她突然胃疼得厲害,但不想打擾江嶼洲休息,就獨自下樓拿藥。
卻在經過他的房間時,聽到裏面有說話聲。
一個聲音嗤笑道:“京北首富江家的太子爺淪落到當管家,說出去誰信?你爲了蘇雲舒,還真是甚麼都幹得出來。”
蘇清影的心臟猛地一縮。
江家太子爺?江嶼洲?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