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歸國醫生岑清眠和同行打賭,單手就能完成心臟搭橋手術。
結果手術失敗,岑清眠自覺丟臉,當場丟下手術刀就跑出了手術室。
南笙的媽媽卻因她的失誤,陷入昏迷淪爲植物人。
南笙哥哥作爲律師起訴她,僅僅兩天,律師執業證書被吊銷,還因僞證罪,行賄罪,誹謗罪多罪並罰被送進監獄,快速判刑三年!
她實名舉報,卻遭遇身份信息被公開,成了網絡的騷擾對象。
而主導這件事的,是南笙結婚了七年的丈夫,整個京城隻手遮天的人物——顧硯深。
醫院裏。
南母生命體徵不斷下降,儀器不斷髮出警報。
南笙摁了無數次鈴,找遍了醫生,卻沒一個人出現。
她心急如焚,就在這時,顧硯深身穿定製西服,矜貴挺拔的出現在病房前,將手機遞到南笙面前。
“警察那我已經撤案了,錄一段視頻,公開道歉,媽就能做手術。”
“植物人還是死,你選一個。”
他的聲音低沉平穩,眼底卻帶着不容拒絕的銳利。
南笙睜開猩紅的雙眼,渾身發顫,最後只擠出幾個字。
……
2
再次睜開眼,她的牀頭櫃上放着一張卡。卡下面壓着一張紙條,“媽的手術還要再等等,清眠最近情緒不好,沒辦法離開我太久,手術時間太長了,她會受不了。”一行字,南笙只看出了一個意思。爲了岑清眠,顧硯深甚麼都可以等。南笙心臟陣陣抽痛,突然,她笑了。笑得悲慟,笑得諷刺。捂着心臟,她拿出手機往外打了一個電話。“顧叔叔,我答應離婚。”“但我有一個要求,幫我假死......我要帶着我哥和我媽,永遠離開這。”離開醫院那天,她帶上了讓律師準備的離婚協議。回到別墅,顧硯深正準備去醫院接岑清眠下班。“回來了?”看見她蒼白的臉色,顧硯深腳步頓了頓,眼底閃過一抹心疼,“臉色怎麼這麼慘白?”母親變成植物人。哥哥被關監獄。她的臉色該有多好看?南笙沒有回答,拿着協議,面無表情遞到他身前。“簽了吧。”顧硯深有一瞬間的錯愣,“這是甚麼?”剛想翻開,緊握的手機震了震。看了一眼信息,他有些焦急,連協議內容也沒看,隨手在上面簽上名字。“清眠還在等我,以後有工作合同直接放我書房。”話音落地,他已經走遠。看着就這麼輕易簽完的離婚協議,南笙嘴角牽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她沒有說話,轉身去了民政局。申請完離婚回來,她看見了顧硯深在給剛下班回來的岑清眠按手。“最近清眠被醫鬧家屬跟蹤,我不放心,她繼續在我們家,等事情解決了我再送她回家。”他聲音平靜,就像是通知她。婚都要離了,這也不是她的家。她也沒用力氣糾纏爭辯。“隨意。”顧硯深沒想到她這麼輕易鬆口,看見她臉上的平靜,他皺起眉,還想再說甚麼,岑清眠突然開口。
“南笙,我這剛下晚班還沒顧得上晚餐,你能幫我做麼?”岑清眠臉上帶着笑意,眼底卻只有挑釁,“聽硯深說你做飯很好喫,我還沒喫過呢。”
“叫傭人。”
她轉身想走。
可岑清眠委屈的哼了一聲,顧硯深伸手攔住了她,“南笙。”
沒有再往下說,意思卻不言而喻。
她沒有拒絕的權力,哪怕她是顧硯深的妻子,小青梅一句餓,她就必須化作保姆。
不想在這個關頭吵架,南笙扯了扯嘴角,拖着腳步走向廚房。
滾燙的熱湯在鍋裏翻滾,南笙機械的盛到盤中,端到桌上。
“就喫這個?這看着就很難喫。”岑清眠站在桌子面前,皺着眉頭捂鼻。
南笙也沒了耐心,“你也可以不喫。”
話音剛落,她看見岑清眠眼底閃過一抹算計。
下一秒,岑清眠猛地抓住南笙的手腕,狠狠按進滾燙的湯中。
“啊——”
……